来得有些迟了,请皇后娘娘宽恕。”
此女深得太后欢心,众人皆知,亦然她说是从太后那里来的,纵是皇后也不能拿她怎么样。但在门外跪着的女子,却是个如蝼蚁般的民女,无权无势,无倚无凭,当罚不当罚全凭皇后的一句话了。
雪皇后笑容深深地道:“墨音侍奉太后不但无过,更是有功?姚嬷嬷领水家小姐上座罢。”对水墨音如此的轻描淡写,但对白徵言却一直不发话,她也就只能这样跪着。这就是人上人,与人下人的区别,她水墨音能自如的进退,她白徵言此刻却是不能。
风靖宁的脸色也不好看,静静地看着水墨音和雪皇后寒暄。若是他自己,大可转身就走,但白徵言却不能,何况她还要呆在龙都诊治,若得罪了雪皇后,雪皇后只会把气撒在白徵言身上,以他与她如今毫无干系的身份,他护得了彼一时,也难保护不了此一时。
白徵言有武艺在身跪得也并不累,只是这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她自然明白水墨音赶在这个当儿出来,分明就是故意给她难堪。莫非是她方才与风靖宁谈崩了,此刻要把怨恨都算在她的头上?
她白徵言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当了一个冤大头?她悄悄侧头正想要去瞥风靖宁一眼,却见他脸色不善,忙又是垂下头来作恭谨状,这水墨音不仅让她知道了什么是云泥之别,更是给了风靖宁一巴掌,怎么就这样不留情面?
她心里腹诽完,不由得叹气。
风靖宁不再等水墨音落座,已开口说道:“皇后娘娘,白徵言原是我风靖宁的客人,如今她犯了错,靖宁便带她下去领罚了。”他的声音里渐冷,没有保持住多少风度。他此刻已不管了,只要能把人弄走,下面凭他风靖宁的面子也不敢怎么处罚白徵言,日后若雪皇后要记恨报复,他把她守在身边就好了。
水墨音脸上一白,眸光闪烁不定,她用一种研判的神色凝望向门外的风靖宁。此刻,风靖宁已然弯身,强行将白徵言从地上拉起来,拖住她的手臂,就欲往外走去。水墨音禁不住出声喊道:“慢着。”
众人朝她望去,已见她冷静从容地朝雪皇后行礼,并快速地说道,“皇后娘娘明鉴,白姑娘她不过是初次进宫走错了方向,途中又无人相询才迟到了,娘娘大量,端不会以此事苛责。带她下去领罚,不若让她在此领罚来得风趣雅致些,也不会坏了娘娘与大家的兴致。今日,难得的良辰美景,还是不要让这刑事坏了娘娘的这一番费心安排,破了这一片祥和之气。”
今日摆明就是雪皇后为太子甄选妃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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