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自然还是不要有刑事比较好,经水墨音如此一说,雪皇后眸光一动,便点了点头,含笑朝她说道:“就依墨音所言,让她进来领罚罢。”
白徵言心中叹气,这下去领罚还能脚底抹油、溜之大吉,风靖宁既然能让她走自然不会有大事,但始终是驳了雪皇后的面子,此事不能善了了。进去领罚,那只怕是要真的领罚了,既然已经不能善了,那么她就尽管进去再说罢。
风靖宁的眉头轻蹙了起来,这是女眷聚众的厅阁,他一个男子不便入内。他转眸有些担忧地看向白徵言,白徵言却反而拍拍他的手,小声道:“还是不要把事情弄得太僵的好。我也不想承你和风家太多的情。”
白徵言应命举步入殿,越过他身边,悄悄地说了这么两句话。风靖宁身体僵了一僵,手指也僵了一僵,她的衣袖便这样滑过他的指间,朝前而去了。
雪皇后身边的嬷嬷低哼了一声,提醒道:“风公子,这里是女眷聚众之地,公子不宜再久留,请到前头与太子皇子们饮酒罢。”
这已经是明显得逐客令了,他不得不走。更何况,她不要他的相护,不要承他的情。
风靖宁眸色闪过丝黯然,含笑道:“既然如此,风靖宁告退。”他维持着基本的礼仪,转身而去。
白徵言走进殿时,目光有意无意地瞥过慕绮,却见她坐回了位置上,那陶埙已不知藏到了何处。她微敛了心神,依着漠国的礼仪,盈盈下拜道:“民女白徵言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雪皇后颔首,淡淡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少女,转而向水墨音问道:“既然是墨音为她进言免刑事之苦,不知如今又该如何让她领罚,才好免去藐视宫规之罪,又能让大家心悦诚服?”
这是雪皇后在向水墨音使难题了,又是威压,又是敲打的。但最后受罪的人还是她,白徵言一张恭谨的脸孔下,眼睛里闪过了丝冷意。
水墨音对于雪皇后的为难恍若未闻,微笑起说道:“回皇后娘娘,墨音听闻白姑娘是个擅乐之人,昔日曾能用笛音引来游鱼跳跃的奇景,今日,不若就来考考她果真有异能否?”
“如何考法?”雪皇后神色不动地问,底下的一众人也是好奇心雀跃。
“墨音听闻慕姐姐的陶埙制造得与众不同,埙身上面是镂空的,里面另有玄机,旁人皆吹奏不出声音,更别说是曲子了。”水墨音笑意融融,坐在她对面的慕绮听了此话却是一脸的冰霜,眼睛冷冷地刮过她的脸颊,她的话语却依然淡定自若,“今日不若让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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