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伺候吧!”门外的两个宫女应声而入,先去衣橱捧来了衣裳,再为她擦拭更衣,梳发挽髻。梳理停当后,寝殿外已有步辇相候,一群宫人侍女簇拥着云言徵前往“莫离殿”。
殿中,刘太医已诊断完毕,正在开方下药。见云言徵驾到,立刻起身弯腰行礼,口宣“参见陛下!”
“平身吧!不知方公子何故疼痛?”云言徵伸手需挽后,温言并微微焦急地问道。
“回陛下,方公子怕是吃食不当才惹得腹中疼痛不止,臣下已开了调和的药方,煎煮后让方公子服下便可解其疼痛之证。”刘太医身在太医院已久,知道说话的避忌,不敢一言断定,只是委婉的说道。
“如此甚好,且先退下罢!”云言徵微微一笑,似轻舒了一口气道。
刘太医告退了一声,便退出了寝殿。
其余宫女侍从也识趣地退了出去,只剩下云言徵与躺在牙床上的方卷两人,静静地呆在寝殿中。
云言徵拂开床前的雁纹垂幕,趋步走进睡榻前,借着烛火凝望向轻掩锦被的那人,唇角微勾地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他双目紧闭,额上薄薄地有些汗水,浸湿了几缕额发贴伏在清俊的脸上,如瓷的肌肤有些许的苍白。放在锦被上的修长手指微动,闻言,方卷睁开眼眸来,也对上了云言徵朝他看来的目光,虚虚地一笑,低声说道:“陛下,先请坐下再说。”
他的目光里似有话要说,意有所指,云言徵既来之,且安之,倒要瞧瞧他想要玩什么花样。便倾身在他榻前的锦櫈上坐了下来,一双乌眸流澄,望着他微微含笑,似在说有话请讲。
方卷敏锐地察觉她到今日的神色似乎有所不同,但转瞬又被她的坦然自若给迷惑了过去。他心下冷哼一声,在锦被下的手探入怀中摸出一颗药丸覆在掌下,伸过来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微抿一笑,温声细语道:“陛下能深夜来看我,我心里很是欢喜。”云言徵知道他是在做戏以防墙外有耳,不由也顺着他的意思道:“阿卷,你知道的。只要是你欢喜的,希望的,我都会去做。”
方卷怔了怔神,心里升起了一丝异样,却很快又平复了心神,淡淡说道:“陛下今夜可会留在这陪我?”
手指却在她的掌中写下两个字“解药”,是什么解药?是压制她内力的解药?他又是如何寻得?云言徵心中疑云翻涌,脸上却不动声色,唇噙浅笑道:“寡人自然是会留下陪你的。阿卷,你腹中还疼吗?”
方卷双眼微眯,声音佯装喜悦道:“多谢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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