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垂爱,如今感觉好些了。”
正待说话,殿门外已响起宫女的声音:“禀告陛下,方公子的药一煎好了。”
“进来吧。”云言徵道,与榻上的方卷交换了一下眼色,待侍女用方盘盛上来时,她示意将药放在榻前的小几上,挥袖随之道:“退下罢!”
那侍女有片刻犹豫后,才躬身应诺,眼神尤自关切地往方卷脸上转了一圈,才退出了殿外。
云言徵冷眼旁观着,待她关了殿门后,才回转过来看住方卷,若有所思地一笑。“阿卷,待寡人扶你起来喝药?”她口中说着,手指却是反探住他的命门,方卷亦不挣脱,只趁她过来扶持的时候,附近她的耳边用细如蚊蝇的声音道:“解药是在朝兰殿榻下的密格中寻得,还没有试验,陛下可愿意一试真伪?”
云言徵腹诽,果然没有好事!这些时日借机留在她的身边侍候笔墨,呆在朝兰殿殷勤批阅,原来是为了寻找这些掣肘他内力的解药。方卷握住她的手臂,借力坐起来,顺手放了一个软垫给自己,靠在了床栏旁,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似乎是在等待她的答案。
只是如今,他既然已经诳得她来此,又诳得她留了下来作陪,此刻她若是不想试验这解药,他可又会放她走么?
两人目光在空中对视,疑是有火光在噼啪作响,他的眸光冷得似冰,冰下还藏着一股狠厉,抓住她的手臂勒得很是疼痛。她盯住他的眼中却似在冒火,他的手指间藏住的银针就趁势扎进了她的肌肤,得手后,他捏起银针给她看。那针头湛蓝,显然是淬了毒的。
他以解药来乱了她的心神,再以淬毒银针为胁,很好,她再次受迫于人。只因她在这人生道不熟的豫皇宫里仍属于劣势。但当下他要她来试这解药,是否能够将他排除在送她进入这笼牢的敌人之外?
手掌中握住那颗解药紧了紧,云言徵心中暗自决定就赌一场。更何况,眼下看来,她也别无退路了。
方卷也不催迫,只静静地睨住她,看她脸上神色云起云灭般的变换。
云言徵再次回视于他,眼中冷笑,举手一送,将药丸放入口中,吞咽而下。方卷见她毫不迟疑,心下微动,待看她咽下了那颗解药后,他手中又多了几枚银针,冷冷说道:“陛下且坐下,我与你用银针先护住心脉,你再尝试照往昔般运转内力,看看是否能冲破受制的穴脉?”
事到如今,云言徵便依言坐下锦櫈上,方卷出手如风极快地在她的心口处施下了银针,封住四周穴道。她闭上眼睛,尝试着运起气机去冲撞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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