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不仅内力恢复了,似乎还更上了一层楼。
豫国皇宫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才能让他们一起逃了出来?龙眷的右手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手掌心内,可想而知,豫国如今必将要天翻地覆了,而她作为帝皇却要受制于人,在这里坐以待毙,还要听命他人,才能苟且而活。
更可笑的是,她在对云言徵心中的人使尽心机、蓄意谋害;而云言徵却与她心里的人生死相依,朝夕相对?
实在是讽刺之极。
龙眷不禁腹诽着晏容折,诅咒着他。
如果,今夜云言徵真的死在了这里,他日一旦揭发,顾析第一个必不会放过的人只怕就是她龙眷。晏容折的设计当真是一石二鸟,那么方卷的出现,是出乎意料的,还是他布局的一粒棋子?
晏容折的真意是要云言徵今夜就死在了顾析的手下?还是要慢慢地,一而再地将云言徵送到顾析面前受尽了折磨,待日后才一一揭开了真相,让顾析痛入心扉,悔不当初,这样的悔恨,确实会是叫人发狂。
只是,龙眷很清楚的一件事,便是她的安危并不在晏容折的思虑之中,尽管他一而再地与她约定,会保护她的周全。除去了顾析之后,会送她回豫国,并保证在这一段的时机里,不会对豫国下手。
如今进退两难,她在夹缝中求存。是任由他人利用之后,成为了废弃的棋子?还是放手一搏,借势而反戈一击呢?
晏容折的暗卫与风家的暗卫皆已散去,云言徵昨夜不知是生是死了?
顾析又是何种的态度,她捉摸不定他的主意。
厢房之外,渐渐地有了些声响。
当龙眷下到大堂的时候,风靖宁已回来了。他朝她一笑,温言道:“人追不到,他们逃得似兔子一样快。”
顾析似乎一直是意态闲闲地坐在大堂里品茗,此刻正优雅地端起了一盏玉芽,慢慢地呷饮。他永远皆是如此的不紧不慢,悠然淡静,缓缓地道:“抓住那些暗卫也无用,最重要的那三个人跑了两个,重伤了一个。如果他们真的是晏容折的人,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还有昨夜那样计策不周的袭击,似乎皆太过于轻率了,竟不似他一贯的手法。”
“说不得,他就是要叫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若不是你的死敌,谁又料得到顾公子会出现在此地?”龙眷在另一张长案前坐下,言语中冷嘲热讽。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么?却不见得,甚至是有些拙劣了。他既然把你掳走,却没有杀害你而打击我,是他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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