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未死,他也一日大事难成。也没有用你来威胁于我,想必他也不敢过分地折辱于你,他知道激怒于我更是得不偿失。如此一来,剩下的谋算,必然是要想方设法地来离间你与我,利用我的心有所属来打击我,让我忙于挽回你,而忽略了他的一些布局,让他在这一段的时日里有机可乘,勤于织网。”顾析漫不经心地看着案沿,低低细语:“倒是除了他,也无人可以估算出了我的行程。他如此这般的安置了,必然还会有后着。阿言,你还要帮着他来对付我?岂不是正好上了他的贼船,中了他的诡计么?”
顾析所说的,言出必中,更是让龙眷的心中猛跳连连。
他如此直白的道出了敌人的顾忌与计策,又如此坦然地道出了自己的一腔情意,浑然不管不顾这些世人看向他的目光与想法。若不知他能耐的人,只会当他是在大放厥词、自大自美、自我陶醉、不知羞耻,还有对待心上人的法子与态度皆不对,怎么看着都有些咄咄逼人地让人顺从就范的意味?
风靖宁当先嗤笑了一声,微微笑道:“顾兄,今日我才算见识到了你真正的有趣之处,当浮一大白。”
他举杯先饮为敬。
顾析看了他一眼,也是微微笑道:“今日,我也真正地瞧见了风兄的洒脱不羁。顾某素不喜酒,当以茶代酒回敬你。”
他端起了茶也是一口饮尽。
客栈的掌柜和小二们皆是怔怔地看着这两个人,心里却觉得莫名其妙。
龙眷虽是心知肚明,但看见他们不仅无怨无恨,更大有互相欣赏的势头,心中倒是暗暗地大呼不好。
顾析瞧见龙眷依然默不作声,又轻道:“阿言,不知晏容折对你耍了什么手段,你都不妨说出来,让我为你剖析剖析?就如当年在你家里时一样。”
龙眷倏然抬头,眉目冷然,“顾公子不必再多费唇舌,自讨无趣。”她伸手从盘里抓起了两只大馒头,朝风靖宁清声道:“靖宁,我有话对你说,你可否随我出去一趟?”
风靖宁善解人意地颔首道:“好。”
龙眷一面啃着手上的馒头,一面往客栈外头走去。
风靖宁向顾析歉意地一笑,跟了出去。
两人沿着河岸远远地离开了客栈,龙眷将手里的另一个馒头递给了风靖宁,风靖宁接过,跟她一起啃着馒头。
清晨的小镇里特别的宁静,只有风和桥。
龙眷停步在一座小拱桥上,看住两旁的柳条轻舞,倏然叹了一口气,微蹙眉道:“靖宁,兴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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