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听闻白姑娘与风家靖宁在风家别院出双入对,我们皆以为白姑娘心中所系之人是风靖宁,原以为你们是早已缘定三生,情深意笃。纵然白姑娘当时的身份于风家而言相差甚远,但真诚所致金石为开,入风家后院占一席之地也不是不可能之事?更何况若不是如此,寻常女子也不会入住到别院之中。毕竟风靖宁除却与世家水姑娘有所往来外,从不曾与别的女子过于亲近,可见白姑娘的手段真是高明,不容小觑。可是今日再次相见,不料白姑娘又出现在了顾公子的身边,携手并进,联袂而行……当真是叫人好生疑惑?”
云言徵暗自冷笑,果然有备而来。被她一口一个出双入对、情深意笃;一口一个入住别院、手段高明,虽则她和风靖宁间也没什么,但如此一来竟似有些不可告人之事、朝秦暮楚之嫌了。
“慕姑娘无须疑惑,有些人,有些事,不必解释,也不用相疑,彼此心里自然明白。”顾析右手缓缓地放下了茶盏,慢悠悠地说道:“但有些人,有些事,纵然一再解释,纵然一再容让,她依然不明白。这就是人之所以有高低之分。”
若不是看在慕重的情分上,他早已将她扫地出门。或许在得知她暗中相助晏容折的时候,就已让她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的话淡淡说来,却让慕绮情何以堪?
她的脸色悄悄涨红,忽然觉得自己竟似个企图挑拨离间不成反被别人辗轧嘲讽的跳梁小丑。她星夜赶路来此就是为了给顾析解毒,与揭穿云言徵这三心两意的面目,不料这些顾析统统不领情,还使她难堪至此。
“慕姑娘的‘碧玺珠’,顾某用不上……”顾析眼眸微垂,语音清泠地吩咐道:“青晏,代你家姑娘送客罢。”
云言徵蓦然握紧了他的手,她虽也不稀罕那什么‘碧玺珠’,但它若能解了顾析身上的毒,或能减弱毒蛊的毒性减轻了他的痛苦,再是艰难,她又何乐而不为?
顾析自然知晓她的心思,指尖按了一按她的手心,用眼神示意她不必为他着急。看住他轻淡浅笑的眉眼,云言徵心中叹气。不管是他不想与慕家与慕绮有所牵扯,还是他的确无需‘碧玺珠’,她都心有戚戚然。在他房中那种痛入骨髓的情景,她如今还是历历在目。
但看他神情间并没有愠怒,言语间对自己也如此信任,又不由得心下既是安慰,又是欣喜。
青晏闻言,再次出列,朝慕绮冷萧冷声道:“二位请!”
冷萧冷冷地盯住他,慕绮未动,他亦不动。
慕绮只觉自己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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