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出没于黑夜;或见血光于骤然之间,吓得太后噩梦连连,凤体违和,病如山倒,不久已病入膏肓。
药石无灵,道术无救。
不过半月,就已撒手人间,驾鹤西去了。
在白幡飘动、烛火幢幢的灵堂之上,云言徵一身素衣素鞋,容颜淡雅,神色静穆,双手拈香站在皇族之中随着众人躬身而拜,只低念了一声:“恶人有恶报,只愿此后落入黄泉深处,不再让此魂转世投胎,为祸人寰。”
长公主府中。
“振翮苑”的厢房里。
顾析亦是一身素衣素鞋,正坐在案前,一如既往地服药压制体内的“岁岁”剧毒。子弈亦一如既往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微微躬身行礼之后,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吩咐。
如今顾析已研制了解药给他们压制着体内的毒蛊,心中更存了感激之情,这个一向压制着天性的谨慎少年,不由多话了起来。
子弈看了一眼顾析,将心中的话倒豆子般说了出来:“公子,静王失踪良久,此次被晏容折送进玥城,本来怕是要对付你与长公主的。只是他没有料到,公子你早已等着他的这一招,如今正是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只是,如今长公主入宫去治丧,只怕在皇帝那里会有危难也未可知?”
顾析一手扶着碗;一手拂着袖,缓慢而又优雅喝完药,将白瓷碗放下案几上。目光幽远而深邈,淡淡地说道:“晏容折如今恨不得九州四国越乱越好,他才好坐收渔人之利。在漠国,他本想利用慕绮与慕家襄助秋明睿登上皇位获得助力,可惜如今功亏一篑,便又想借慕绮引起慕家与水家的仇怨成杀戮。”
他眼中笑意浅浅,指尖点了点紫檀木案面,说道:“此事我既然已让慕家人明白了其中的干系,慕绮纵能翻出的风浪也就在可料之中了。至于豫国,乱了也就乱了,晏容折想借莫怀珠之手夺了皇位,可惜他算不到方卷也有此心此力。方卷其人,既能安然蛰伏于豫皇宫十二年之久,又岂是无勇无谋的易与之辈?如此毅力、心思,必定是有大图谋,何况是灭国辱身之仇?”
子弈瞧住顾析的神情,隐隐地觉得他笑得有些坏,又有些欣然,可是再仔细看之下,又觉得他家的公子的笑容实在是很白玉无瑕、高远出尘,恍如是那遗世独立的世外高人。
顾析对自己属下的疑惑,似是毫不知情,语气依然从容而淡静:“承国,如今虽已与晏容折看似形同水火、势不两立,承皇也似乎在收拢自己的和拔除他的权势,可他终究在那里谋算了这许多年,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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