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了?”
肖岚笑道:“岂止是耍态度?!差一点沒把人家生吞活剥了。”
“……”这时思维已然变得非常迟钝的陈越翻了翻眼皮,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忽然说道,“那……那……那咱们该给人家道个歉……那得……得道个歉……”
肖岚笑道:“行了行了。你别再去吓唬人家了。”
陈越着急地嚷嚷道:“干吗吓唬人家?我在ats工作之前也在公检法系统干过,我得跟人家道歉!这老板过去是公检法系统的同志,在部队正经还当过侦察参谋。我们一直处得挺不错的……别……别伤了他啊……”说着,强挣起身,摇摇晃晃地就直向门外走去,逼得肖岚赶紧上前把他拽回椅子上。但陈越还是嚷着要去找老板道歉。陈越只得支使一直守候在门外的一位男服务生,跑步去把老板叫了來。再经过一番折腾,等老板走了,那酒劲也稍稍过去了一些,陈越才再度平静下來。肖岚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喝下去了,便赶紧通知老板,沒上的甜点和水果统统都别上了,不由分说地把陈越拽出了这和顺面馆。等发动了车,把陈越送回住处,再回到酒店,已是下午三点时分。
陈越今天的表现着实让肖岚沒有想到,和叶水幽猜测了半天也沒有结果,但不管怎么样,在汪雪父亲的案子进展到这样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陈越忽然出现这种状况确实让人相当的担心。
无心上游戏,肖岚干脆上床睡觉,但脑子里却翻來覆去地回响着陈越说的这些“酒话”,闪现着他“愤世嫉俗”的神情,捉摸着陈越今晚突然酒后失态的深层次原因……汶一切,颠过來倒过去地纠缠着已然非常困倦的他,只是睡不着,就只能硬挺着……一直到四点时分,眼皮才渐觉沉重,脑子里也跟灌满了一盆热浆子似的,迷迷糊糊地刚有了点睡意,手机却突然间惊心动魄地响了起來。他本能地一个鲤鱼打挺般蹦起,扑过去抓起电话。是陈越从那个非常神秘的会馆打來的,让他立即赶到那里.“有话要跟你说”。
肖岚赶紧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夺门而出时,下意识地瞧了一下墙上的电钟,这时还不到下午五点。
……那个小区这时寂静无人,肖岚急冲冲赶到院中的那个会所,果不其然,他已经在那儿等着了;看那模样,也是沒休息好,眼泡整个儿都浮肿着,加上酒后的病态,他似乎显现得越发的虚弱和憔悴,这与陈越之前给肖岚留下的印象完全不同。
“坐。”陈越指指另一边的沙发低声说道。那边沙发前的小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沏好的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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