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地冒着热气。肖岚总结出,这是陈越特有的“待客”之道:找别人谈话,事先总会替你沏好一杯茶。
“中午我出洋相了……”陈越有气无力地自嘲道。
“沒有。咱两个还沒把那一瓶二锅头喝了,能出啥洋相?”肖岚忙回答。
“我绝对喝多了……那一瓶二锅头,你就沒喝几口……”陈越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那杯茶,意思是让肖岚喝茶,然后又问道,“当着和顺老板的面,我说啥出格儿的话沒有?”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沒有就好……”陈越将信将疑地看了看肖岚,低下头去,闷坐了一会儿,“中午我心情不好,知道不?”
“我说嘛,怎么突然拉我去吃饭,还喝那么些烈酒。”肖岚笑道。
“有些情况,中午在那么热闹的饭馆里,我不好说……说不定隔墙有耳。”陈越说着,自嘲般苦笑了一下,然后他告诉肖岚,前天有个领导----我们暂且先别去问这位领导到底是谁,反正只要他愿意的话,他是可以左右你我的命运的,突然把我找到他办公室说事儿,其实也沒啥要紧事儿,东扯葫芦西扯瓢地,扯着扯着就扯到了汪董事长这案子上來了,他郑重其事地“提醒”我,侦破汪董事长这案子,应该“适当”地放慢侦破速度,应该“适当”地“前瞻后顾”一下。“我说放慢,不是要你们不去侦破,更不是要你们放过那些案犯。那当然是不应该的,不允许的,也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你千万别误解了我这个‘放慢’的意思。我说这‘放慢’,是希望你一边破案,一边得关注一下另外一方面事态的发展。”然后这位领导同志又故作神秘状地问我,“我说的这个‘另外一方面的事态’指的是啥,你明白不?”我故意跟他说:“不明白,请首长明示。”对方还笑着捶了我一拳说道:“别逗了。你要不明白,那就傻死你吧!”
“他担心啥?”肖岚问。
“哈,还是不是担心淡然和欧阳杰与上头的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查到最后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我们闹不好都得吃不了兜着走。”陈越答道。
“那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汪雪的父亲就这么死掉吧。”肖岚听后立刻有些着急。
陈越也皱起了眉头:“你着什么急嘛,坐……坐。这种事儿急了也沒用,上面不让你查你能查么?”
“那你找我來到底是什么意思?”肖岚干脆直接问道。
结果陈越听后伸出两根手指说道:“很简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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