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就算此事不是刘彻所为,那也至少知情。
杨川听到这一消息,反而不生气了。
“昨夜下了一场雪,渭水两岸的风景不错,走吧,都收拾一下出门,活动活动筋骨,我带你们去踏冬。”
吃过早饭后,杨川没有第一时间给刘满等人讲课,而是让他们收拾收拾便出门了。
关中一带连着落了四五场雪,一场比一场紧,眼看着地上都积了足足有一尺半的雪,让马蹄、车辙踩踏碾压后,便成了冰溜子,一不小心可能会将人摔个仰八叉。
杨川领着自己的几名学生,在冰溜子上不紧不慢的走着,口中却还不忘顺便教诲几句:“你们看啊,这冰雪路面上行走,是不是容易跌跤?”
“这就对了,今日便是冬至节,为什么从春秋战国时开始,每到冬至节,天子或皇帝便要昭告天下,闭关休养,不令军队商贾什么的行动?”
“因为,这般天气,容易跌跤。”
“周易上有一句话就说的很好,履霜,坚冰至,什么意思呢?就是说这人啊,要时刻敏锐感知来自天地之间的消息,要做到时刻警惕,防微杜渐,否则,就很容易栽跟头。”
杨川口上说着不咸不淡的‘哲学道理’,心中却在盘算着曹襄的事情,一脸的人畜无害,嘴角渐渐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
其他人都还没感觉到异常。
唯有跟随杨川时日最久的张安世,则早已察觉到老师的反常,忍不住低声问一句:“老师,宫里传来话,今日冬至节,卫皇后将带着太子刘据过来行拜师礼,咱们不等着恐怕让人不喜。”
杨川不置可否的摇摇头,率先来到渭水边的堤坝上。
杨氏水磨坊的规模并没有扩大多少,相比其他地方的狗大户修筑的水磨坊,甚至看上去已然有些破旧,无论其规模还是档次,在长安城早就没了优势。
尤其是在这冰天雪地的隆冬时节,很多人家早早准备了足够的过冬粮食,很少有人前来磨面、舂米,就更显得有些萧条。
杨川站在堤坝上,出神的望着那些高大、结实、但略显古旧的水车,有些无趣的说一句:“看,很多东西便是如此,时间长了,相处的久了,彼此之间的那一点新鲜气儿没了,就开始一地鸡毛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让他的几名学生听得一头雾水,脸上多多少少显出一丝茫然之色。
尤其是刘满,虽说幼时经历过很多事情,可是,毕竟身为大汉公主,即便是寄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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