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家,自然也是被人百般照顾,哪里能明白杨川此刻萧瑟到极点的心境。
她侧头想了想,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杨川小郎君,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本妾身整日介黏在你身上,时间长了,相处的久了,你对我刘满的那点新鲜气儿没了,就开始嫌弃我了?”
杨川转头,很认真的点点头:“对,大致便是这个意思,不过,今后跟人讲说事情,尽量不要将自己代入进去,并提前做出主观判断。”
刘满很烦恼,恨声问道:“这眼看着就要到春天了,你就已经开始嫌弃了?”
杨川叹一口气,伸手揉一揉刁蛮小公主的发髻,将她十分齐整的头发弄的乱糟糟的,温言道:“女儿家骄横一些,刁蛮一些是对的,但是。”
他看一眼织娘、娜仁托娅二人,接着说道:“除了父母姊妹,谁能包容你的骄横与刁蛮?”
有些话他懒得说出来。
这人啊,活在世上还真特娘的难,不仅要面对来自上层阶级的各种刁难、试探和考验,同时,还要面对后来者的嫌弃与轻慢,一旦撕开面皮,可不就是一地鸡毛?
当然,这些话只能藏在心间,只是让容颜俊美、身材挺拔的杨川变得略微有些颓丧,却并不能影响他那颗杀人的心。
“从来只有新人笑,谁能听到旧人哭。”
杨川随口背诵一句不咸不淡的诗句,便离开杨氏水磨坊,迳直踏上他修筑的那座石拱桥,来到渭水对面的太学院。
如今的太学院规模惊人,占地两千多亩,光是各种亭台阁楼便有五六十座,在冰天雪地中,有几条老师和学生清扫出来的小路蜿蜒不绝,将几十座阁楼串联起来,加上其中的池塘、竹林和参天大树,倒也显得幽静。
杨川身为太学院祭酒,却被刘彻调来调去的,又是帮他屯田,又是帮他整备羽林军,后来,干脆一句话将他打发到千里之外的朔方郡……
吗的,想想就火大。
这天底下当皇帝的,除了玩心眼子,搞特娘的什么帝王心术,就不会干点人事?
在通往杨川自己那座阁楼的路上,要经过一片竹林,竹林的尽头便是一片三十几亩的大池塘,必须要撑船才能过去。
这是杨川亲手给自己设计的,装逼是一个方面。
更重要的,是为了安全考虑……
“长宁侯,可要乘船?”
曲径幽幽,千回百折,当杨川一行人来到大池塘边时,一条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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