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面饼子热乎的时候是小鲜肉,看着白白净净、有模有样,吃一口也是满嘴的水汁子,嫩得很;等到冷却下来,便成了滚刀肉,嚼不烂撕不开,就像是狗嚼猪大肠,须得连撕带扯才能弄下来一块。
至于放置的时间一久,过上这么三天两夜的,好家伙,那玩意简直就跟生铁片子一般,又冷又硬都能当菜刀去剁肉了。
冷硬的死面饼子,不要说直接放嘴里咀嚼,就算是掰碎了在滚烫的羊肉羹里滚上一盏茶工夫,那玩意儿还是韧劲儿十足,牙口不好的老人孩子,根本就吃不动。
当然,如果只有这些原因,杨川也犯不着膈应和生气。
毕竟,羊肉泡馍的馍馍不过是辅助吃食,并非这一道吃食的重点。
重点是。
后世长安城的羊肉泡馍,馍馍倒是变着法儿的给你更新换代,就差在上面用梳子、篦子戳出几百朵小黄花儿,可碗里的羊肉就是个点缀,一不小心,可能就塞你牙缝里去了。
一句话,那玩意儿根本就不能称之为‘羊肉泡馍’,而应该叫‘羊汤泡馍’。
杨川家的羊肉泡馍,从一开始就不用死面饼子,也不学后世长安人的那几样做法,而是一碗清汤羊肉,撒上蒜苗香菜末,直接就着锅盔吃。
或者,如果是老人孩子,还可以泡着吃。
总而言之,杨川始终认为既然这一道吃食被称之为‘羊肉泡馍’,羊肉才是当家菜,你特娘的老是在馍馍上下功夫,那不是本末倒置蒙人的吗?
老婆饼里没老婆,牛肉面里没牛肉。
说来说去,不是城里人套路深,而是汉帝国的这种优良传统,从一开始就带着一些狡黠,让你生不起气,但就是挺膈应人……
“吃过饭,你们也该去一趟长安城了。”
杨川慢吞吞的吃着饭,随口吩咐:“张汤,司马迁,你二人负责将那些长安贵人们的钱粮收拢起来,分别运往太仓、甘泉、华仓和京师等四处,其中,甘泉仓占一半,以作大军北征时的第二批粮草。”
“还有,给我二姨传信,将咱家在长安城的玉器店铺里的货品价格提高二成,无论售卖,都要加价。”
此时,东方朔皱眉问道:“长宁侯,售卖都加价,那可不就成亏本生意了?”
杨川笑道:“这做生意就像是赌坊里耍钱,你若是每一场都赢钱,三五日七八次倒无所谓,可时间久了,等到人家都反应过来时,谁还跟你玩?
所以,咱们在朔方郡的荒地买卖上赚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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