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钱,其他小生意上就得让一些利,不能光占便宜不吃亏。”
张汤几人差不多听懂了。
不过有些话杨川没有说出口,那就是,他其实根本就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之所以让玉器店铺加价,无非是一种平衡手段罢了。
他一口气吐出去几十箱玉器古玩,势必会造成长安城羊脂玉掉价,一旦掉价二三成以上,那些狗大户们登时便会觉得之前吃了亏,说不定会赶紧将手中玉器抛售掉,然后,自然便是一场血崩。
想要长久的把玉器生意做下去,不断的做大做强,在必要的时候,就是要吃一些亏。
人嘛,趋利避害,常情也……
……
元狩元年的初春,就在一派纷乱和忙碌中悄然滑过。
一年之计在于春。
杨川家的几千亩庄稼和菜蔬抢种完毕,上林苑的三十万亩屯田的春耕春播也在有序进行,关中之地,到处可见的便是耕牛、驴子、架子车和各种农具,无论是农夫还是军户,乃至那些平日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狗大户们,也是一门心思的扑在春天的劳作中,在自家小妇人的肚皮上耕耘、播种。
这一日,杨川吃过早饭后,骑着一匹栗色小母马,带着霍光、杨敝二人来到渭水对岸的太学院,随手处理了一大摊子杂事,便已是日近黄昏。
春耕春播开始后,太学院等于是半瘫痪状态。
根据杨川的意思,所有到太学院求学的念书人,在农忙时节必须要上山下乡,与屯田军户同吃同住,体验民生艰难的同时,更要求每一个人对农桑稼穑之事要做到起码的熟悉。
这些人,在今后的几年内,将会陆续被朝廷录用,成为汉帝国的官吏,若不在一开始就让他们学会耕种田地,等到成了官老爷,谁知道会成一群什么玩意儿。
故而,太学院上下,对长宁侯杨川的埋怨之声就从未断绝过,几乎每一个念书人都觉得杨川小贼不是人……
“这不是长宁侯么?”
杨川几人刚走下阁楼,迎面遇见一人,却是好久不见的董仲舒,老贼哈哈大笑:“你这太学院祭酒当得太不称职,这一年到头也来不了三五次啊。”
杨川拱手笑道:“有董公坐镇,一座小小的太学院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董仲舒笑了几声,旋即却长叹一口气,道:“不过长宁侯,老夫自从去了一趟朔方郡,突然觉得这长安城好生无趣,除了读书就是吃吃喝喝、拉拉扯扯、玩玩乐乐,整个人都觉得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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