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许。只见刀疤哈哈大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刀疤从楼上拿下几瓶黑色的瓶子,递到张本福面前,让他现在就擦在身上,可以活血化瘀,对他身上的伤很有帮助。李炳光自然充当起医务官的工作,帮张本福涂药,而在涂的过程中,他一直大喊大叫,发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声音。沈燕则说他的演技太浮夸,根本没有那么疼。
刀疤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抽着烟,扽到药涂好以后,他们便开始收拾东西,前往最终目的地“神眼”。出门后,刀疤让他们在门前等着,他一个人绕到屋子后面。
“你到底要不要打电话给你的朋友?”张本福见刀疤消失在黑暗中后,便立即转变脸色。
“不,我会自己进一步核实。”李炳光再次拒绝他。
“如果我们出了什么事,你脱不关系。”张本福说着,转过身,走到马车上。李炳光没有再说话,此时,他应该试着在其他的角度,去看待张本福。毕竟,他的担心是为了大家好。
“你们还不上车吗?”张本福站在马车上说。
李炳光和沈燕正要走过去,却听到汽车的引擎声。两人先是互相看一眼,之后朝引擎声来源看去,房子背后。黑暗中,照出两束光,一辆北京吉普从屋子后面缓慢开出来。
“天啊,他搞来一辆车。”沈燕兴奋的说。刀疤开着车,来到他们面前,示意他们上车。
“年轻人,把马车还给别人吧,这个车会快点。”刀疤朝马车上的张本福喊话。
“这就是你说的磨刀不误砍柴工。”李炳光说。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刀疤得意的说。张本福把马匹身上的绳索解开,让它自己回去找到主人。沈燕坐在副驾驶座上,张本福和李炳光坐在后排。
车子开出小巷,绕行到西面,直接往镇外开去。刀疤这辆吉普车,显然是经过改装,车头边上额外装了两盏大灯,明显就是为越野而准备的。李炳光对车不是很了解,不知道真正的越野为为何。在普通人眼里,只要往车上装一些灯饰,加一些防护网,那就可以称作越野了。
“开车只能开一段距离,进入神眼,有一段路,非常难走。”张本福说。
“我知道有一条车可以进去的路。”刀疤说。
“有吗?”张本福反问。
“年轻人,思路不要太讲话,你可是做向导的,不能只知道一条路啊。”刀疤笑着说。
但是,他的这番话,明显让张本福和李炳光大吃一惊。从俄国人手上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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