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臣,第一痴情雄虫!我孜孜不倦为国分忧,谨小慎微做好一切,我得到了我应得的尊重,我也对自己非常满意。可是,它来了,它轻轻松松就杀了垄庆、慕岩,败了逢蛮,扭转了一场原本必败的战局,它成了举国瞩目的盖世英雄,抢走了我的光环。它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怎如当初就让你去死了呢?我们一起死在攻打铁蛮国的战场上,死在一起,那也是甜蜜的!后来,它又当众拒绝我王的封赏,它怎知我王无意封赏它呢?想王所想,真忠臣啊!它对你更是言行轻慢,乱语胡言。还将大家极为重视、视若性命的事情都看成是笑话,仿佛这些事根本都不值一提,它眼中总是流露出一种蔑视,不遮不掩,这种高虫几等的狂妄姿态,当真讨厌!可是,当我对它说,巨茨国王意欲强行娶走公主时,它却又傻不拉几地去与应声虫挑战!它居然比我还痴情吗?可是它既如此痴情,又为何要沽名钓誉、语出惊人,拒绝了国王的封赏?怎如它做了护国大将娶了公主,我也就死心了!你说,这一切,难道不怪它吗?他这样败事有余的虫子,难道不该死吗?”
赤槿公主用一种怜悯憎恶的神色望着重蒙,许久。它实在想不到,天底下居然还会有这样的虫子,作恶多端,还强词夺理,它心中厌烦已极,不由叱道:“你心胸狭窄,嫉贤妒能,还将一切罪恶都推到别的虫子头上!翻土虫当真好本事!那好,我再问你,阮心抢了你的风头,你要杀它,那么父王呢?它对你视如己出,恩重如山,早欲将石触国托付于你,你却又是怎么报答它的?以怨报德,叛国背君吗?”
重蒙却更加理直气壮,喊声更加嘶哑、更加激烈道:“哼!视如己出?视如己出你当是个恩情吗?你是它亲生女儿,它为了与巨茨、攀风二国维持盟约,不惜牺牲你的幸福,要将你嫁给影恒那魔鬼!它不但丧心病狂,还刚愎自用,不听我言!我伤心绝望,愤怒难当,才不得已反了它!况且,我反了它也全是为了你!为了你啊!软心那贼胚救你一次,你就芳心暗许,急不可耐,想要带它去花海做那羞耻之事,我从小到大救了你百十次,你却矜持庄重,崖岸自高,总是摆着一副谁也莫要靠近的臭架子,你这样做,难道就没有错?你根本不晓得我对你的感情,又吼叫个什么?!”重蒙的脸早已扭曲,透出一股疯狂的神色,愤怒中包含着不甘、悲伤中夹杂着恶毒、绝望中流露出嘲讽……它一会儿呜呜的哭,一会儿又吃吃的笑……
赤槿公主双眼一闭,两串泪水落在地上,扬起长鞭,狠狠一鞭对着重蒙的脑袋击落!
啪!一声脆响,重蒙的脑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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