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拔岳脸上阴晴不定,他不明白上官这些话究竟是褒义还是贬义?
“都尉大人,您客气了!草民是受大人仁爱所感,才有了今日效忠之意。什么富贵荣华都比不上族人安居乐业重要!”
李玄晟赞赏道,“说得好!贺拔族长不愧是元岜族数百年来最为杰出的族长!以后这朔方有你相助,本官更有信心啊!”
坐在一侧始终不出声的侯莫琛猛然起身,跪在地上,“大人,草民有一事相求!”
侯莫琛贸然之举,在任何人看来都是相当失礼的举止。见李玄晟并未生气,贺拔岳方才舒了一口气。贺拔岳斜视侯莫琛,心中不满之意油然而生。
“侯莫族长,不知你何事啊?”
侯莫琛再次叩首道,“大人,草民有一子,自幼习武,武艺尚可。前些时日见大人麾下骑兵气势如虹,锋芒如雷,恳请大人能让犬子入骑兵营,为大人效力。”
贺拔岳眼角微抽,这侯莫琛真不愧是自己多年的老对手,居然能想出这等妙计来。当真是舍得啊!
李玄晟自己也没想到侯莫琛会来这么一手,侯莫琛的儿子李玄晟是知道的,跟他父亲是完全不同的性格,打小就是“为祸”一方的良民,应该叫什么侯莫光弼。
当初左迁威胁侯莫琛时,侯莫光弼为了不让父亲为难族人,自己去做了人质。如此有情有义的人,李玄晟还是会尊敬。
“侯莫族长,本官的骑兵营可不是杂牌军,所受的训练是寻常府兵的三倍。令郎可受得住?”
“大人尽管放心,犬子是明事理之人,若非自己执意如此,草民亦不敢请求大人!”
李玄晟拍了一下书案,笑道,“那好,侯莫族长所求之事,本官准了!明日让令郎去上官那里报备吧!”
侯莫琛再跪谢道,“草民谢过大人!”
李玄晟继续跟两位族长说一些以后朔方街市的重建之后,两位族长便离开了刺史府邸。
回去的路上,贺拔岳看似恭喜侯莫琛,实际上是在讥讽这个墙头草。听出画外之音的侯莫琛,反倒没有反驳什么。他很清楚贺拔岳的性子,只要不跟他硬碰硬,贺拔岳便不会跟自己过不去。
何况方才李玄晟跟他们说过,只要他们忠心耿耿地效忠,这以后朔方的立足之地中会永远保留给他们其中一块。
虽让贺拔岳抢得先机,可侯莫琛有足够的信心,不被他甩在身后,甚至站在他的前头。
河西秦州城背靠祁连山东段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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