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向程敏命令道:“再张贴告示,能治好太子和嘉王之病的人,朕封他为国师,赏金千两!”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了。贵妃提醒道:“圣上,这国师之位十分重要,他掌管星象观测、祈福社稷,选人岂能儿戏!”
“朕意已决!”皇帝冷声说道:“只要是有真本事,朕用人不拘一格!”说完,皇帝拂袖而去。
是夜,将军府。沈星河盘坐在榻上,袒露胸襟,他胸口处留有一片拳头大小的淤青。青青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地为他擦拭药酒。
“你怎么白天不说,只是自己忍着!”青青看着已经泛黑的瘀伤,嗔怪道:“若是那烈马踢得更重一些,伤到了五脏,可怎么得了。”
沈星河的瘀伤处被青青一碰,钻心般的疼痛。沈星河强忍着说道:“当时嘉王的蛊毒要紧,我这点儿小伤,也不值得惊动圣上!”
青青脸上满是心疼的表情,用更加轻柔的手法为沈星河上药。沈星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好生安慰,惹不住用手撩了撩青青额头凌乱的秀发。
青青的脸上泛起红晕,仿佛盛开的艳丽桃花。沈星河的眼睛里也流露出爱意,他伸出手搭在青青肩上,想要一层层拨开她身上繁冗的服饰。
房间里,青铜牡丹纹熏香炉里升起袅袅的薄烟,空气中弥散着百花的香味。淡红色的纱帐轻舞,映衬着两个人的剪影。
“将军!”门外传来响亮的喊声,“咚咚咚”的敲门声也随之响了起来。
“不懂规矩!”沈星河从榻上爬起来,恼怒地说道。他大步走到门前,打开门,想要呵斥在门外叫喊的小厮。青青也连忙整理好身上的衣物,恢复了一副端庄的模样。
那小厮在门口喊得着急,一见沈星河怒气冲冲地打开了门,反倒说不出话来。他只是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看去。
“这么晚了,你来有什么事!‘沈星河不耐烦地问道。
“这……”见到青青在屋里,小厮支支吾吾,似乎在犹豫些什么。
“快说!”沈星河按耐不住心里的火气,大声质问道。
“是百花楼的柳姑娘托人送信过来。”那小厮所幸也不再避讳了,直截了当地说道:“她说有要紧的事情请将军过去商议。”
这下轮到沈星河尴尬了。很显然,刚刚小厮的话也传到来了青青的耳朵里。此时的她一副漠然的样子,表面上好像丝毫不关心柳寒烟的事情。可是,在内心里,青青早已经汹涌澎湃,失望、妒忌,还有一点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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