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房间里满满当当挤了十来个人,漆黑的屋子里,只有放在正中央木桌上的一盏小小油灯发出摇曳的昏暗光线。见到寒烟和沈星河推门进来,他们都站了起来,齐齐地看过来。
沈星河先是心中一凛,然后强压住心底的不安情绪,定下心来,警惕地观察着这屋子里的人。这房间位于百花楼最隐蔽的位置,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杨木桌子,年龄各异的十几个人围着桌子坐在一起。桌子上还有些笔墨纸砚、皇城图纸之类的东西。
坐在桌子上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骨瘦嶙峋,眼睛里却闪烁着精明狡猾的光芒。见到沈星河走进来,他起身迎道:“沈将军,我们等候你多时了。”
“你是谁,为何深夜邀我前来!”沈星河站在门口问道,他丝毫没有发送手中的长剑。
“呵呵!”老者笑了笑,他从房间的最里要走出来,两旁的人纷纷闪出一条路来。“寒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者笑着对寒烟责怪道:“沈将军照顾你这么长的时间了,你怎么也不告诉他真相呢!”
“真相?”沈星河疑虑地盯着寒烟,不知道她对自己隐藏了什么秘密。
“星河,不要怪我!”寒烟连忙说道,她用双手搂住沈星河的腰,眼中带泪,哽咽地说道:“我也是不想连累你!”
面对楚楚可怜的寒烟,沈星河却站在原地无动于衷,只是冷冷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沈将军莫急!”老者已经走到了沈星河的身前,先是躬身作了一个揖道:“寒烟也是为将军着想,才未能将实情告知,还望将军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就不要计较了。”
说着,他给寒烟递了个眼色,示意她拉沈星河先坐下,再奉上一壶好茶。随后,老者才接着说道:“关于我们的事情,老夫这就细细说与将军听!”
“沈将军,你可认得此物?”老者从怀中拿出一件物事,交到沈星河的手中。沈星河结果此物,对着油灯细细看着。这是一块和田白玉龙纹玉佩,纹饰繁复,做工精致,应该是皇家专用。
沈星河的脑中飞快地闪过可能与此玉佩有关的人和事,终于,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沉沉说道:“这是当前祁王的东西。”
“没错!”老者盯着沈星河,说道:“我们,都是祁王的部下!”
“祁王?”沈星河站了起来,他环视着屋子里的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你们都都与当年的祁王谋逆案有关联了。”他扭头冷冷看了寒烟一眼。
“祁王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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