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的伤势几乎无可挽回,也是愁容满面,心生悲戚。正打算交待事情之后好言安抚一番,让阿瑶心里好受一些。
可是阿瑶却是出乎他意外地轻摇臻首,抿嘴笑道:“先生,阿瑶没事。”
这一下可惊坏了郦食其,平常人若是知道自己以后不能行走,恐怕得哭得死去活来,天昏地暗。可眼前这个女子不过十四五岁年纪,为何如此淡然,没有半分悲情。
阿瑶忍着疼,扭了扭腰身好让自己坐得舒服些。抬头见郦食其真满面疑惑地望着自己,不禁笑道:“先生可知道一个女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饶是郦食其自诩聪明绝顶,巧舌如簧,此时却也回答不上来。将心比心,如果是他现在双脚成了这个样子,恐怕也做不到阿瑶这般不行于色吧。
见郦食其不说话,阿瑶却是自顾自地说起来:“一个女子,最重要的莫过于身边的亲人。阿瑶不同于常人,父母皆以离去,唯孤身一人,所幸结识哥哥这样的好人,才免遭厄运。所以哥哥是阿瑶心中唯一的亲人,只要哥哥开心,哪怕阿瑶死了也好。”
阿瑶这番话听在郦食其的耳里简直就是如雷在旁,惊世骇俗。这个年代的女子刚刚走出奴隶制度的欺压,步入封建统治的时代,哪里会有像阿瑶这种自由追求爱情的想法。
其实这些都还是阿瑶在遇到韩信之后,从韩信平日里所说的话中感悟到的。所以在她春心萌动,情愫暗生的时候,她便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姑娘此言如同九天雷鸣,老朽佩服。”郦食其脑袋上的冷汗越积越多,到如今他要是还听不出来阿瑶的心思的话他就不是郦食其了。阿瑶这明摆着就是告诉郦食其,自己喜欢韩信,为了韩信自己愿意去死。
阿瑶不知道郦食其为何那么大的反应,只是梨涡浅笑,朱唇轻启道:“先生,您是觉得我配不上哥哥吗?哥哥是三军主将,日后不难封王拜侯,出将入相。而阿瑶只是一介山村女子,如何敢妄想与哥哥携手结伴,共度此身。”
说到此处,阿瑶也是心生凄楚。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跟韩信身份地位上的差距,可是她一直只能用“哥哥是喜欢我的”这样的理由来欺骗自己,可是时间越长,阿瑶就更能体会到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尤其是在知道韩信还有一房妻子在项羽军中时,她几乎都要死心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阿瑶的心更加地不甘,韩信对她越好,她就越是离不开韩信。到了最后,几乎一念成魔,难以自拔。
郦食其见阿瑶很是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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