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禁大摇其头,到阿瑶身边坐下说道:“姑娘,你对将军的心思老朽不是看不出来。可是将军还有一房妻室你可知道?”
“知道,可是两女共侍一夫并不是没有先例啊。”阿瑶心下坚决,任由郦食其怎么劝说都不肯放弃。最终郦食其只得屈服道:“既然姑娘心志唯坚,那老朽就只能祝愿姑娘心想事成了。”
“多谢先生。”阿瑶轻点玉首,浅浅笑道。
却说韩信去找布条,可是今日却好似着了怪,整个军营之中竟然是没有一根可用的布缕,就连医工那里也是空空如也,只堆放着如小山一般的草药,哪里有半点布料的影子。
空手而回的韩信只得在心中打算一会儿把自己的衣服给撕开裁几缕出来,可当他走到自己营房门口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多傻。
帅帐门前正耸立着一根旗杆,而旗帜却在两个士兵手中。看那帅旗白底黑字,虎纹云锦,远远看去就是威风凛凛。
原来两名士兵是要换一面新的旗帜上去,旧的已经沾染灰尘,有些污浊了。
还没等士兵将旗帜悬挂起来,韩信却伸手一把夺了过来,跑进帅帐里。只留下还在发傻的两个士兵。
其中一个问身旁的战友道:“刚才是谁你看清楚了吗?”
另一个摇头道:“好像是韩将军吧,我看他进帅帐了。”
“他要旗帜干嘛?”
“管他呢,反正这就是他的,咱们走吧。”
韩信拿着旗帜钻进后堂,一桌子上将旗帜摊开,抽出元戎剑细细地裁了起来。这一举动却是看傻了在一旁的郦食其。
元戎剑的来历他是知道的,可是这样的一把宝剑竟然被韩信拿来裁剪布料,当真可谓是暴殄天物啊。
“拿去。”韩信将裁好的布缕交到郦食其的手中。
郦食其结果布缕后马上就开始了最后一步,他又端过清水将阿瑶的脚底给清洗了一遍,因为不少嫩肉也被割除,所以阿瑶到这时候脚上依然是在流血。
等到水滴干之后,郦食其举起了桌上的油灯,俯身对阿瑶说道:“这会儿有点疼,姑娘你可忍着点。”
阿瑶下意识地咬紧银牙,点了点头示意郦食其动手。
郦食其将火苗举在阿瑶的脚上,在各处流血的部位慢慢烤灼了一会儿,伤口处的血管都被高温给刺激地内缩了回去,没过多久,整个帐篷内都是一股子肉烤焦的味道。
看到脚底不再流血,郦食其又将上面的黑斑给清洗干净,这才拿过虎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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