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史书能够相印证。著名蒙古学家伯希和较早注意到蒙古文史书所提的一些瓦剌人名,谈到Sadula和AbdulaSeen等人,并指出《蒙古源流》的AbdulaSeen是***人名,应写作阿卜都拉·彻辰。⑨
这里Seen是蒙古语,意为聪明、智慧,而阿卜都拉即阿拉伯语Abdallāh或Abdullah,一般音译作阿卜杜拉,系***教徒常用男性经名,意为“真主之仆”。值得一提的是,元代文献史料也常见此名,按元代译音惯例,此名多作“阿都剌”或“暗都剌”。瓦剌的异姓贵族权臣也先,就是借助这位阿卜都拉·彻辰的出谋划策,挑拨太松可汗(脱脱不花)与阿黑巴儿只吉囊两人的关系,因而打败了太松可汗并诱杀了阿黑巴儿只吉囊。这样也先为篡夺蒙古大汗的宝座扫清了障碍。
宝音德力根据《明实录》所记受到明廷赏赐的脱脱不花可汗和瓦剌首领也先所部的人员名单,对这些人物做了一些考订。其中Esentayii即也先太师;Alaγtemür即明代汉籍中记载的阿剌知院;Abdura,在佚名《黄史》中作Abdula,姓帖良兀惕或帖良兀思氏(Telenggüd或Telenggüs),此人当即《明英宗实录》正统四年(1439)正月名单中的“大夫阿都剌”;Sadula就是明正统四年(1439)正月名单中的“平章撒都拉”,十年(1445)正月名单中的“大夫撒都剌”,此名也是***教徒常用男性经名;Egetei可能就是日后背叛也先、送伯颜猛可孛罗忽吉囊(Bayanmngkebolquinong)到东蒙古的getei太保。AbaborgiDaitong应连读,他(即阿把巴乞儿·大同)就是也先之弟大同王阿把巴乞儿。⑩
可见AbaborgiDaitong应指一个人,其中Daitong与大同对音完全相符,是职官名“大同王”的省略,而朱风、贾敬颜译《汉译蒙古黄金史纲》则将其译为“阿巴布尔吉、泰东”,显然把“大同王”的“大同”,即Daitong这个职官名误为人名,这样把大同王阿把巴乞儿一个人误为阿巴布尔吉、泰东两个人名。(11)
Ababorgi是阿拉伯文AbūBakr(译音无定字,元代有时音译作“阿不别克儿”,这与《明实录》的“阿把巴乞儿”这个音译相似)的蒙古语读法,意为“幼驼之父”或“穆圣的伙伴”。该名是***常用男性经名。
瓦剌统治集团中有如此多的人取用***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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