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边焦急地摩擦着,一边轻轻抚摸刘小兰的长发道:“宝宝,不要想过去的事了。快,现在雄起要紧!雄起!”
“风爷,我明白了。”说罢,刘小兰扶着何清风到榻上躺下。何清风的复苏运动速度越来越快,仿佛陶器工匠在水中打磨陶器胎盘一样,可是那货子仿佛冬眠的青蛙,竟然好像睡着了,没有丝毫反应,依然一动不动。
“我的嘴巴都麻了。“刘小兰一边擦擦嘴巴,一边躺在何清风怀里,搂着何清风柔声细语道。
“宝宝,完了!完了!会不会因为小不点?这种小灯塔水母是无形繁殖的,它现在寄居在我体内,我的右手和肚脐都是它的……难怪小不点天天喊我娘亲,这回我真娘了。怎么办?怎么办?”何清风双手扶着刘小兰肩膀、睁大双眼惊恐道,一时间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风爷,没事的。不管雄起不雄起,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刘小兰紧紧抱着何清风道,眼里闪着泪光。
“这是什么话?这哪里行?一定要雄起!算命的说我是甲子命,八字硬,天生当皇帝的料!再说了,老子也不能让你守活寡啊!”何清风轻轻推开刘小兰,从香榻上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行!明天我们赶紧去看看郎中!”
“好!皇帝陛下!明天我们一起去寻访南京名医!”刘小兰也站起来给何清风行了一个大礼,抱着何清风道。
第二天,何清风和刘小兰就在南京城走街串巷,寻找名医,终于打听到南京本地中医世家“金陵御方堂”张回春,此人乃医圣张仲景后人,道号“望我”,号称“东吴大夫”,因其潜心礼佛、淡泊名利,又是一名佛系老医师,凭借高超医术、超凡智慧、济世慈悲闻名于江南。
何清风和刘小兰快速赶往“金陵御方堂”,一进门一股浓浓的中草药味扑面而来,何清风不禁打了一个喷嚏,赶紧捂住鼻子。走进里面,抬眼便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留着长胡须,一身白色麻布长衫的老者正在捣药,他身旁两个扎着发髻的年轻童子正忙着在药柜里抓药、称药。
还没等何清风开口,稍稍打量了两眼何清风的张回春两下,指着墙上一张人体解剖图笑道:“哈哈哈……你看男人这货子呐,就像一杆枪,这个是枪筒,这两个球就是枪膛,两球里面装的可都是子弹。若没有这些子弹,这杆枪就毫无作用;若子弹过多,气血亏损,这杆枪啊,也用不上!”
何清风诧异道:“敢问大夫说的是我吗?”何清风心想“我还没开口,他竟然知道我的来意。难不成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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