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泛着五彩霞光
在五花海的臂弯傲立出圣洁雪峰
峰下玉溪淼淼生香
九寨最美的新娘
是川剧变脸在舞台吹拉弹唱的凝望
是川江号子在潮头热血奋战的高歌
雪域深情热恋的冰种
瞬间点燃牦牛心中尘封千年的火种
沐浴完后,刘小兰披上绯红的浴袍,斜卧在软软的香榻上,榻上放着一碟五石散和一碟奶酪,她静静等待何清风来燃烧她那颗寂寞的心灵,滋润她心中干涸的荒漠。刘小兰想象着何清风昔日的雄风,愈加憧憬何清风重生之后的第一次;与此同时,她期望何清风的这一场春雨能够在她身上开出一朵花来,长出一个比小不点还可爱的小宝宝,以完完全全占有何清风的爱。见何清风久久未归,无聊之余她翻开了手边的《金瓶梅》-那本她最爱的爱情小说,常常一个人偷偷地看着满脸清泪;对于不识多少文字的她而言,《金瓶梅》书页中销魂的插图确是教会了她不少吹拉弹唱的技艺,艺妓技艺娴熟程度自比倭国*,这也是何清风再见她之后显得专情的原因之一。
一柱香焚尽,见何清风迟迟未归,刘小兰难免担心,正拉开淡淡的鹅黄色纱帘,推开窗伸出头往外张望时,一双男人的手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从她身后利落地掀起浴袍,刘小兰娇喘微微地扭头望着何清风道“风爷,怎么不去榻上,榻上奴家已备好奶酪喔。”
“宝宝,想煞我也!来不及了!长江早已洪水泛滥,泰山要赶紧修好堤坝!”说罢,二人一番云雨。
这鱼水之欢刚才还是呼风唤雨、电闪雷鸣,突然一下子就嘎然而止,周围空气仿佛静止,进入大雪纷飞、白茫茫一片的冬天,何清风的心仿佛瞬间凝结了一样。
“宝宝,你等等……”何清风一边站在墙角磨蹭着,渴望再次产生火花,一边望着自己的肚脐和右手思虑着“这不科学呀,不科学啊!肯定是哪里出错了……”
刘小兰见何清风站在那摩擦了半天,也没再雄起,就穿上浴袍,系上腰带,慢慢转过身,娇羞地把头埋进何清风的胸膛,抱着何清风柔声细语道:“风爷,奴家本是川藏偏僻之人,未及二八就被爹娘卖与赣南人家做了童养媳,因为克死前夫被夫家卖去青楼,本是残花败柳之身,无心贪恋红尘。奈何风爷不弃,倾尽家财赎我出了青楼,又传我技艺,救济我爹娘姐妹,此身不弃都是风爷的人。呜呜呜……”说着说着,刘小兰情不自禁地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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