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喜道:“这位先生说的正是,明日就可去衙门告她……”
“哎,可是我可不想帮你做事。你这人实在是不守信用,常言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拿了我的钱,却想逃走。你骗我是不是?”景安客人朝温兆笛看去,句句话里都透出指责之意。
“不是啊!”温兆笛大急,浑身犹如沉入冰窟,生怕景安客人露出马脚,让花想容追问到详情,他正要出口阻止,花想容也不是个不谙世事的小鬼头,一下子就听出了门道。
“哦?不知道这个温老板收了你的什么钱?替你办什么事?该不会是杀人的买卖儿?”花想容眯起眼睛严肃问道。
这话一出来,更是吓得温兆笛一哆嗦。
“哈哈,这位姑娘真是说笑了,我一个经商的,怎么会去做那种杀人的事,只是听说温老板这里宝贝多,所以特地从景安来,想要购得一幅仙人墨宝,用以送礼,化解一桩生意上的纠纷。所以,专程来杭州,和温老板谈这样一个买卖。”景安客人笑着撒谎道。
“原来如此,看来是本姑娘草木皆兵了。”说着还剑入鞘,对温兆笛道:“今天算你走运,有这样一个功夫极高的前辈护着,下次你可不会就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说完,转身而去。
景安客人俯身在温兆笛身上拍了两掌,解了穴道。
“谢谢你了。”温兆笛起身道了谢,拍了拍身上的土。
“不客气,赶紧把我的事情办完了就行。”景安客人笑着说。
“我接下的买卖,自然会做的。只是从我和这个丫头交手的情况来看,她心思慎密,你这番话漏洞百出,她怎么不追问呢?”温兆笛疑惑的问道,随即对这个客人心中也抱着一些怀疑的态度。
景安客人摇头道:“这些小孩子家家的心思,我也弄不清楚,也可能是顾忌名声吧。”
“是吗?”温兆笛喃喃问道,总是觉得心里很不踏实。
现如今他的心情并不轻松,知道如此一来,景安客人所托的事是躲不过的了,他朝水岸看去,凝想着怎么找个恰当的借口把自己想逃走的事遮掩过去。
不料,这一看,竟是吓出一身冷汗:“船呢,我的船呢?”
“哈哈,温老板你的船不还停在那边吗?”景安客人笑着说道,眼中的不屑十分明显,
温兆笛看了这个客人一样,急道:“我是两艘船,这一艘是装货的。我一家人都在另一条船上。”
景安客人见温兆笛这是自己招了,阴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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