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笑:“温老板,你还嫩啊。我岂能白白地给你三千两黄金,就这么让你溜了?你的家眷所乘的那条船已经走了,我会派人好好照看她们,直到你把我的事办妥!”
“这!”
温兆笛一颗心急速下沉,象是坠入无底深渊,自从干了刺客这一行,他从未遇上如此又没底又棘手的事。
行刺必须小心谨慎,要有十成的把握,方才能下手。而这一回,他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身边却有这个阴险的老家伙,暗处还有一个极欲置他于死地的花想容。
而且还有一个人将自己的一家老小的性命握在手里,这可是要了自己的命啊,现在他开始感到,刺客这一行,不如原来所想的那样好玩儿好赚钱了。
这纯粹是拿自己的性命在下注赌博。奶奶的,还是一场掌握不了结局的赌博。
他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出卖主子,也不该行事那样高调,他既想凭着一身武功去赚一大笔来之容易的钱,又想出名,简直是自寻死路。
自古就是杀手这个行业不可能让人名利双收的,果然还是他自己想的太好。
于是,温兆笛就这样被架上去景安的路。 这一路上,景安客人很谨慎,又是水路,又是陆路,交替赶路,唯恐行踪被人察觉。
从这里到景安的路并不远,可是却走了好几天。
温兆笛一路惶惶不安,好几次,在马车车厢里,他都想趁老家伙熟睡时下手除掉他,从此洗手,再也不当刺客,清清静静地过日子。
可是每当自己要动手的时候,心中就会不由得颤栗,随之而来的就是对这个家伙的恐惧纷纷涌入脑海。
既然此人江湖道行如此深,如此谨小慎微,岂能在一个刺客身边大意熟睡? 这必然是自己的防御能力极强才会这样做。
等景安客人一醒来,说起梦中有人要对着自己下手,结果自己死了,温兆笛又后悔莫及,打算寻找下一个机会出手。
如此反复循环,温兆笛感到都快累死了。
终于,温兆笛找到了一个下手的机会,这时景安客人又靠在车壁上打起呼噜,温兆笛悄悄地从腰间抽出匕首来,快捷地藏于衣袖之中,极力地平定砰砰乱跳的心脏,试探着以剑尖朝他腰眼上逼近,景安客人殊不知觉。
温兆笛轻轻地喊了一声:“老板……”
他都计算好了,一旦老家伙被唤醒,肯定来不及作出反应,或者被惊醒后会发脾气,这一刀就可突然从他腰间刺入,自己再飞身撞击车壁逃出车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