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断冒黑色戾气,短剑还在,依然泛着寒光。
“我可以拔了它吗?”我拉着他坐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恩!”他闷闷地应道,气呼呼的。
我偷瞄着他紧绷的侧脸,双手抓着短剑忽然一用力,短剑连带着一股浓浓的黑色戾气被我拽了下来。他闷哼一声,身体忽然变得有些透明了。
遭了!
我慌忙挥掌一震,召出至阳之火把他锁在了血凤里,与他的残肢附在一起。瞧着血凤里血雾弥漫的尸块,我心里很是愧疚。
我似乎,让他伤心了。
我捡起短剑走向了后院,想去问问秦风这短剑的来历。也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他被凌枭派出去做事情了。
我刚走过拱门,就瞧着秦风急匆匆地朝厢房走去,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好像在不停滴答鲜血。
我一愣,也连忙跟了过去。当看清楚他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颗冒着血泡的心脏时,我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秦风,你……你这是?”
他瞄了我一眼没说话,直接翻掌召出一道黑色灵符,印在了心脏上面,而后把心脏递给了我。
“放进血凤里养着,每天滴点血,看看能不能养活。”他很云淡风轻地道,完全不觉得这心脏多血腥。
“啊?”
我看到心脏上面那一颤一颤的血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浑身都毛骨悚然的。我怎么能随身携带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在身上呢,这太恶心了吧?
他没做声,抬了抬手坚持要我收下。我迟疑了好一会,才讪讪地接过心脏放进血凤里,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一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你找我什么事?”他又恢复了那高冷的样子,斜睨我一眼问道。
“凌枭被这短剑刺了一剑,你看看这个什么来历。”我把短剑递给他,有些羞愧。
凌枭和溟袭打架始终是因为我,而秦风一直都对我比较反感,如果知道我还放走了罪魁祸首,不知道怎样恶心我呢。
“这是北一泪的短剑,你说她刺伤了主人?”
秦风挑了挑眉,面色有些阴霾地瞥向了我,看样子又对我反感了。我点点头,心头非常不安。
北一泪,这是哪里的人?名字听起来怪怪的。而听秦风的语气,这个女人应该有什么大的来头吧?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对主人下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她是什么人啊?”我心里更加忐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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