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摸了一下血凤,好担心凌枭会不会有事。
“她是藤原的徒弟,也是个阴阳师。是个天生无泪的人,但眼泪却可以救快灰飞烟灭的魂魄。这把短剑是她行走江湖的武器,无数冤魂炼化而成,名为消魂剑。”
“消,消魂……”怪不得凌枭变得透明了一些呢,我心颤了一下,眼睛顿时就有些酸涩了。“那怎么办?凌枭是不是有事?”
“哼,她那点道行怎么伤得了主人,不过是个鬼将级别的鬼。她在哪里?我要去把她挫骨扬灰!”秦风一脸的愤慨。
“真的伤不了凌枭?”
那他为什么那么个样子?不但透明气色也不对,我还以为他怎么了呢。我的心悄然放了下来,看秦风那满眼的戾气,我还是没有把北一泪的能量源召出来给他。
我离开了后院,回到卧室的时候取下血凤仔细看了看,瞧见残肢上的血管依然清晰可见,连忙又挤了两滴血进去。
“凌枭,你是不是在生气我放走了溟袭啊?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他对我没有太大的恶意,所以不希望你杀了他,我没有别的意思哦,人家心里只有你一个,这一辈子也只会爱你一人的。”
我在想他是不是吃醋了,压低声音表白道,我惊愕地发现残肢上的血液仿佛流淌得快了一些,那层血雾也更浓了点。
“你别生气了好吗?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说完后,我看他也不打算出来跟我讲话,也讪讪地住嘴了。
戴好血凤,就去浴室洗漱了,瞧着镜中那张狼狈窘迫的脸,我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挫就是挫,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沉鱼落雁的美色来,如果我一辈子都是这个样子,可能没有勇气留在凌枭身边。
洗漱后,我根本毫无睡意,来到阳台边看着院子里那一片满目疮痍,心里沉甸甸的。
我可能马上要大祸临头了?要不然按照溟袭那冷傲的个性,不太可能会三番两次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找我。
到底是我有事,还是凌枭有事呢?
而且,我听他的语气,他好像知道些内情。我手里有北一泪的能量源,要不要拿去顺便问问他呢?
可是凌枭,刚才生我的气还没消呢。
我纠结再三,还是打算冒险去找一下溟袭,最起码问一问那丧心病狂的鸟人什么时候能够炼成不死之身。
打定主意,我伸手打了个复杂的结印,挥掌喊了声,“灵符,遁地!”
耳边忽然一阵阴风刮过,我顿时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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