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飞做的!前几天他都老实呆在家里,不可能出去犯事,而且昨天我和他一起去的黄石寨,他都不在城里。退一步说,就算华飞以前真犯了什么小事,大不了赔钱就是。”
肖老太爷让自己儿、孙搞得有些无奈,他本来只是想引导肖华飞的思考,可这父子俩来个所答非所问,甭管啥事都来个一切不认账的态度。
肖老太爷心想,看来以前自己对他们太过严厉,以致彼此间无法正常商讨事情。
他觉得以后至少得对孙子态度温和一些,肖家以后还得依靠这唯一的孙子,因为根本没得选。
但对这个肖守业这个儿子,肖老太爷却有些怨念,早年肖守业说孙子小,不肯续弦他忍了,可等肖华飞一晃长到十四五岁,还是不肯续弦,弄的肖家只能把宝押在这根独苗上。
放下回忆,肖老太爷放缓语气,对肖华飞说道:“孙儿啊,爷爷只是让你想想,县衙捕头到家里有什么目的。”
肖守业正要开口再为儿子说二句话,便被肖老太爷用眼神严厉制止。
此刻肖华飞也反应过来,这是爷爷想让自己分析思考,透过现象发现事情的本质。
他静下心思虑片刻,开口问道:“敢问爷爷,以我肖家怕不怕这郑捕头。他能不能动得了肖家。”
“不怕,他动不了!”
“所以爷爷才让管家陪着他,并没有亲自见他对吧。”
肖老太爷点点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才自信地说道:“莫说他一个小小捕头,就是县里的周县尉,也动不了我肖家。”
“但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爷爷是在意他是否得了县令的指使而来。若是姚安县令想与我们为难,这事恐怕不好办。”
“肖洪打听清楚了,并不是张县令指派,否则他就该拿出盖着县衙大印的排票。”
“按肖洪这么说,姓郑的这次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公事。这些衙门小吏最爱寻找由头吃拿卡要,莫不是他闻到了什么腥气?”
见肖华飞思路如此清晰,对世情也有所了解,肖老太爷也有些诧异, 看来以前是小看了自己孙子。
他向肖华飞问道:“肖家不在意他这捕头,不过你可听说过,破家县令这个词?”
肖华飞有些明悟,二世为人的见识,终归还是发挥了作用,他谨慎回道:“官字二张口,凡事可大可小,爷爷是怕有人拿小事做文章,来个上纲上线,针对我们肖家下狠手。”
虽然肖老太爷没听过上纲上线这个词,却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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