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肖华飞的意思。他心中对孙子看事情的眼光有些满意。
肖老太爷直接说出了对方来意,想进一步看看孙子是否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他来是为了你拿走商队货物上黄石寨那件事。”
听到郑捕头居然是为此事而来,肖华飞有些错愕,拉自己家商队货关官府什么事,但转而他恍然大悟,急忙说道:“莫非有人想诬陷肖家通匪?”
这回肖老太爷没再隐藏自己对孙子的欣赏,呵呵一笑道:“对!”
肖华飞听到爷爷的回答,却没有惊慌,他坐直身体,搓着手指,思考着郑捕头如此行事真正目的。
当听到道“通匪”二字,肖守业有些忍不住,马上替儿子、儿媳争辩道:“通个屁的匪,我昨天去黄石寨亲眼看过,那就是一群被苛捐杂税逼上山躲藏的逃民,明明是官府与乡绅逼逃了自己的百姓,还要骂人家为匪?!”
听儿子骂乡绅肖老太爷倒不生气,肖家没有囤积过大量土地,在乡下也只有个小庄子,才七八个雇工,为这宅子里补充些米菜。
不过诟病官府却是另一回事,他马上冲肖守业说道:“闭嘴,你也到了不惑之年!还没华飞沉得住气。”
肖守业重重呼了口气,压低声音道:“父亲教训的是,肖洪可曾探听出谁向郑捕头透的风声。”
“可以是张三,也可以是李四,他说了你就要信吗?”
肖华飞见爷爷有些生气,连忙接口道:“爷爷,你的意思是不管这郑捕头说什么,对目前情势都没有意义,而且这事背后必定还有他人主使对吧。”
肖老太爷看向肖华飞的眼睛有些发亮,越来越觉得自己这孙子开窍了,他也知道肖守业那么问,有顺藤摸瓜下狠手的意思。
可当下的问题还没解决好,就是把浮在水面上的小鱼,都抓干净又有什么用,而且这件事根本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肖华飞又思虑片刻,对肖守业说道:“父亲稍安勿躁,那背后的人敢买凶杀我,敢诱使官府中人出手,不会这么直白地给出破绽让肖家抓,如果我们真抓了那个顶到前面的替死鬼,反而肖家可能就真变成咬了香饵的大鱼!”
肖老太爷伸手点了点肖守业,说道:“天塌不了。”
听过肖华飞的分析,肖守业也冷静下来,想清了前因后果,如果真按他刚才所想,要找出那个向郑捕头诬告之人,以肖家的财力与人脉并不难,无非就是那些城中的社鼠无赖。
肖家在姚平县这些年,家风一向严谨,凡是县里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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