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布鞋量完十几里黄土路,匆匆忙紧走快赶回到了家,郭忠放下挑担上前两步开了门,提着两只箩筐进了屋放在了地上,随手从筐子里提出那只黄毛牛头丟到木盆里;他跑到外头抱来了柴草,舀了几瓢水倒到锅里面,然后坐到灶前燃火烧着;水滚锅响冒起了白烟,把开水倒进木盆中边烫边翻动,伸手挠毛试试火候,嗬功到事成正是时候,他掂起饭铲刮了起来……转眼间白华华的大牛头就出现在了盆子当中,拿来菜板放在地上,再把牛头放到菜板上,他举起菜刀动起手来,"嚓嚓嚓"就是一阵猛砍猛剁,眨眼间骨裂头破肉显现。脑壳坚硬不好剁怎么办?起身拿来关公刀举了起来,"嚓"的一声劈了下去,一分为二啊再举起来再劈下去,"嚓"又一个一分为二!牛头好似日本人的脑袋,手起刀落照样会毙命。完事,不能再分了,脑盖已经四分五裂了,**早已迸发而出涂了地。把牛骨头捡起来放进锅里,再添上几瓢水燃火煮肉。
时间不长,牛肉的香气已经充满了整个茅草房,差不多了捞起来放到菜板上,去掉骨头择出了肉,好家伙满满一大盆子倒进锅里,再烧火干辣椒爆炒熟牛肉,香喷喷地老远都能闻到,抄起来放在了案板上。呃?光有牛肉还不行还得淘米做干饭才对啊?他猛火烧水很快就控起了米粒蒸了起来,片刻就有一锅米饭成熟了。
他走出草房老觉着忘记了一件事?哦!想起来了,千里来做官为的吃和穿,如此丰盛的饭菜能不叫亲家过来吃一顿?趁这个机会答谢人家多年来对郭家的关心和照顾不是更好吗?要请客就应该早点去,太迟他们怕是已经吃罢了。他关上门转身走到门前场地当中又站住了,他想起了他的俩个儿子,晌午了他俩应该回来吃饭了?朝着庄子南头八亩地方向他提高嗓门喊了声:"郭恒郭宝,回来吃饭啊!"见没有回音他又喊了声:"郭恒、郭宝回来吃饭啊!"然后转身朝住在庄子前边的肖家大院走去。
快走着来到肖家门前,郭忠朝坐在门楼旁边正擦着枪的孙全打了个招呼,迈步进了铺满砖块的头道院,和往常一样他总是习惯地朝四下里看着。窑烧青砖垒砌而成的高大门楼、同样是窑烧青砖垒砌而成的一人多高的院墙、两亩地大小宽敞的大院落、比寺庙还要宏伟三间大厅堂……也不知哪朝哪代的先人遗留下了这样大的家业,至今还完好无缺地出现在郭家庄这块巴掌大的地界上。有人说是清朝中期肖耀祖的爷爷作手建造的,也有人说是肖家太字上六辈传承给后人的,就连如今的主人也不太清楚这份雄厚的家产到底是哪代先人遗留下来的……不该你查问的就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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