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到行动不便的张润辉靠在门框上,不知看了多久。
“过来,扶我。”张润辉很久没说话,现在声音很难听,仿佛有痰堵着一样,音很重,态度很严肃。
言易棱闻言,慢慢走过去扶着他,他们说不清是谁在扶谁,两股力道相当,或许说相互依偎会更恰当。
张润辉刚刚醒来,脸色惨白,他坐在病床,布满皱纹的手搭在小桌子上,冷冷盯着言易棱。
言易棱那张脸细看真是有几分言立清的样子,张润辉开口:“知道我醒了,所以导一场苦肉计来给我看?”
言易棱置若罔闻,不禁自嘲,笑了。
他发现人越到尽头,越能对这个世界的包容,他这几个月挺爱笑的,笑的次数多到都能抵上这辈子的笑了。
言易棱看着张润辉,把他们之间的怨恨,前因,后果,主谋,教唆,凶手,以及五年前到现在的事都娓娓道来,就像个局外人,淡漠说着别人的事。
张润辉眉心紧锁,手颤抖着握成拳,前后果被揭露,他现在还能去怪谁?
他早知原因,只是当时不能接受杨清琴去世,才牵怒到自己女儿身上,他甚至都忘了,会走到今天,归根到底还是他们当年的恩怨,张嫣然跟言易棱在一起只不过是一条导火线。
张嫣然有什么错?言易棱又有什么错?真要追究个所以然,那就是不该做他们的孩子,有这种父母才是他们最大的错。
“凶手虽不是我妈,但跟她也脱不了关系,作为儿子,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去给她争取减刑,但也正因为作为儿子,给我一点时间,我把事情处理好,就把命赔给您。”言易棱挺直腰杆,双手自然垂落缓缓弯腰到90度,不卑不亢,坦坦荡荡。
张润辉深陷的眼窝,瞪着两颗惊讶的眼珠,苍白的唇久久张开,不知道该说什么,让他更惊讶的是面前这一幕。
言易棱双腿弯曲,跪在冰凉的地上,唯一不变的是他的腰挺得很直,这是他最后唯一的执着。
张润辉听到他说:“刚刚鞠躬是我对杨阿姨的歉意,现在是我对她的歉意,我们结婚了,昨天,离了。”
“我逼她跟我结婚,逼她跟我离婚,我马上会跟雷小姐结...”
“啪!”张润辉抖着手,步履蹒跚:“你......混账!!”
言易棱跪着硬生生挨了一巴,他直直看张润辉,眼神没有闪躲:“是我的错,所以,我不求您能原谅我,我求您原谅小然,我不知道您当年跟她说了什么,但在您昏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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