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差点就死了,如果您要怪就怪我吧,她什么错都没有,错的是我。”
“作为补偿我把我的一切都给她,张氏集团现在完好无损的交还给您,她的一切都会按排妥当,有我的人在,言家不会对您再有什么举动。”言易棱站起来,走到窗边的小柜子前停下,拿钥匙开锁把柜底的文件拿出来放到张润辉的面前,自己则拉椅子坐在他面前。
没有人会想到言易棱会把这些文件放在这里,连他自己都认为没有机会亲手给张润辉。
“我跟她夫妻一场,我能叫你一声爸吗?”言易棱自顾自说,也不管他有没有答应:“爸,我快死了。”
张润辉身体顿时一僵,不经意去打量言易棱的神情,令他大为失望的是言易棱不像在说谎,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背过身,眼眶红了。
“我走了。”这是言易棱第一次叫他爸,也是最后一次,以后都不会有机会了。
言易棱开门看到张嫣然在门口走来走去打电话,她没有看到他,他也没有打招呼,关上门离开。
早知道,两个人会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他就离她远远的,不管她怎么闯进来,都不去理会就好了。
言易棱一步步走远,张嫣然挂掉电话走进病房。
房里的张润辉棒着轻飘飘的文件,一张张翻着,脸色沉重,连张嫣然站了良久都没有发现。
“您吃饭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张嫣然没有叫爸爸,她没有忘记,张润辉当年已经不要她了,而这一声爸爸,她不配叫。
张润辉合起手里的文件,摇摇头,没有说话。
张嫣然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她熬的米汤,糯香四溢,张润辉刚醒不能马上进食,但能吃一些流食,所以米汤是最好选择。
她盛了一小碗,轻轻搅动一会,没那么烫了,才端到张润辉面前:“您喝一点,等过两天您能吃饭了,我再给你带饭过来。”
张润辉思绪万千,他盯着面前的米汤,没有接过来,端米汤的人就收回去了,随后他听到她小心翼翼说:“如果您不喜欢喝,一会我让人带点别的过来,这个我一会带回去吧。”
张润辉顶着难听的嗓音,艰难发声:“放着,我一会喝。”
张嫣然正想倒回盒子里的手停住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把这碗米汤放好,才转身说道:“医院给您安排明天早上开始复建,我会来陪你的。”
“嗯!”张润辉直勾勾盯着她,没有拒绝。
张嫣然猛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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