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踏了三步,便一个翻身,落在了足有四十余尺高的城墙甬路之上。而凭着他脚下的猫爪靴套,在这安静的夜里更是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而这位换岗而来的城防哨兵,连一个哈欠都没打完,便被十四手中的黑铁短匕割开了喉管。等十四在自己的夜行衣外面,套上了一身平北军服后,便提着灯笼大模大样的巡视起城墙来了。
东海关的城防极为严密,夜里城墙之上的护卫哨兵,每一个时辰就要换一次班;而恰好南城墙的两班岗哨,共计十六位当值哨兵,已经被冬至的十三位聋人杀手,全部悄无声息的清理掉了。那么,在东海关城防一片空白的一个时辰里,这些聋人小伙子们,都能做些什么呢?
天亮之后,平北侯郭氏父子便有了答案——平北侯府的三百护卫,加上四十名下人仆妇,还有十六位城防哨兵,如今全都尸首两分;而自己的帅案之上,也被留下了一柄‘飞刀递笺’!
既然郭氏父子二人目前还活着,郭兴也没什么可后怕的。他只是不明白,对方面对这么好的机会,又拥有着来去自如的能力,却为何没有顺手也杀掉自家父子二人。
“他们幽北人,以为就凭着一把飞刀一张纸,就能威胁到我们平北大军?”
郭兴自幼便成长与侯府之中,本是个尊贵无比的少爷身份,所谓往来无白丁,面对这江湖上的‘飞刀递笺’,肯定不解其中深意。
而平北侯郭孝虽然也贵为侯爵身份,但毕竟多出数十载的阅历,又广交天下英雄,自然对这些江湖上的手段略知一二;此时儿子郭兴不明就里,他也并未责备于他,反而细细地为他讲解起来:
“这般以飞刀扎在信件之上,并留在对方府上的行为,叫做飞刀递笺,是华禹大陆上江湖人警告对手的通用方式。因此,据为父推断,夜闯我东海关杀人的那些匪类,应该与颜重武无关。不过……我平北侯府上下,从未与江湖人结下过这等近乎于灭门的血海深仇;而且昨夜对方若是想顺手除掉我们父子,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罢了,还是先看看他们写了些什么。”
郭兴听到父亲吩咐,上前用力拔下了飞刀上的信件。抚平了被扎破的信纸,粗略看了一个大概,便平静地念出声来:
“郭公安顺敬启:
我谛听之家事,不劳您平北侯府费心。今次带走三百六十五条性命,以报君侯大恩。望君侯日后以身体为重,切莫多管他人闲事。南康谛听敬上。”
这封信写的极为简单直接,既没有化名也没有隐晦。虽然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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