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颇为客气恭敬,但在字里行间,也露出了一些威胁的意味。
郭兴念完之后,只是略一思忖,便带着疑惑的口吻说道:
“哦?如此看来,昨夜入关的匪人竟然是南康谛听?这也说不通啊……若是南康人因为我们抢了黄鹂的尸首而报复,那么大可直接与幽北三路结盟,提前派出人来滋扰我北燕南线;如今却只是派些杀手死士,把我平北侯府杀了一个干净利落;这个报复行为看似江湖味道十足,也落了我们平北侯府的面子,但并不符合那些南康人的一贯作风。”
是的,华禹大陆的人都知道,这种看不见实际利益的事情,南康人可是从来不会参与其中的。
中山路有句老话,叫做人老精,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这平北侯爷郭孝,毕竟是一员久经沙场的老将,虽然谈不上是算无遗策,但是见得人和事情多了,也能想到一些郭兴遗漏的地方。
“为父倒觉得,谛听做出此等反常之举,也不是全无可能的。你想,那幽北太子拿出了一大笔银两来,却被谛听派出的联络之人携银私逃,于情于理来说,这笔银子都是要算在谛听头上的。按照江湖规矩,收了银子就等于应下了差事,谛听一向最重信誉,又怎么会做这种装作不知的蠢事来?如此一来,幽北一旦把谛听绑上自家战车,也就等同于把半数的南康权贵的态度,一次性地收入了自家囊中。昨夜他们这一番行为,表面上看起来,是想教训我们这些多管闲事的北燕人,但为父倒是认为,这也是谛听组织,在给太子那笔失银的一个交代而已。所以,这次事件之中,得到最大好处的反而不是幽北,而是我们北燕……”
“也就是说,他们谛听如此血腥地恫吓我平北大军,就算是还清了颜昼的人情?如此看来,莫非南康对于两北战事的态度,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倒也并没有这么乐观!南康人从娘胎里生出来就会做生意了,就连小孩子都知道,没定下最终买主的抢手货,价格才是最昂贵的。在我看来,他们的态度与漠北一样,都在关注两家第一场大战的结果,谁赢,他们就会跟谁一起痛打落水狗。”
郭兴只是略微想了想,便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也不管府上满地的鲜血死尸,一边踱着步子一边兴奋地说起来:
“看起来我们出手的时机已到!若是果真如此,那么目前颜昼一定已经得到了谛听传去的‘捷报’,精神自然会放松下来;而昨日颜重武,也被我一箭射在腋下,生死不知!若是此时我们能倾尽十五万平北大军,以狮子搏兔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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