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起瞒着我们!她现在都这样了,就该去医院,留在家里算怎么回事?等死吗?”
“你冷静点!”简单的两个字“等死”刺激了季子棋,音量也不自觉的提高,凶神恶煞,如同从地狱走出來的恶魔。
颜莘一想到颜柯的病情,一想到她如无其事的笑,把他们一个个的都瞒在鼓里,她就好恨!那么多年了,她怎么就学不会爱惜自己!
小时候,她把自己、把房间弄得又脏又乱,现在长大了,又把自己弄得一团糟!她到底想干嘛?想用这种“特殊”的方式,让他们永远记住她吗?來对她无休止的愧疚吗?
季子棋一吼恰好戳中了颜莘的泪腺,眼泪忍不住扑簌扑簌往下落,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音符,只有低低的呜咽。
相似的一张脸泪意萌发,季子棋喉咙一噎,再也说不出别的话,声音不禁放柔了许多,“我找你來,是想让你去医院验一验,看你的肾合适不合适?我已经找了大半个月了,国内国外都找遍了,我……实在是沒有办法了。”
意气风发的季子棋也会有低声下气的一天,若是以前,颜莘肯定是不相信的,但现在她信了,深信不疑!
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即使是再风光无限的人,也会在情的面前变得脆弱!
那么……他呢?
一想到顾掣峰知道这件事情后的模样,心头就是一痛,拉上季子棋急急的要往医院走,喃喃自语一般,“走!我们现在就去,我现在就去验,只要合适了,我立刻回來抓她去医院做手术!她不肯,我绑也要绑她去!”
“颜莘!”
季子棋及时叫住了她,她又何尝不知道,她去了也沒用,颜柯的身体情况肯定是不允许的,如果允许的话,季子棋早就这么做了,哪能等到她出手?
颜柯!颜柯!
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要用这么激烈的方式让别人记住你!
你好狠!真的好狠!
她想让自己镇定一点,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好想回去抱一抱那个令她又爱又恨的姐姐,可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沒有她那么会演戏!明明已经虚弱到不行了,却还能假装坚强!她真的做不到!
霍斯焰昨天下午给她打电话打不通,以为她是和颜柯在一起。今早又打了好几个,却仍然沒有人接。给颜柯打电话,颜柯说她昨天上午呆了一会儿就回去了,他才觉得事情不对头。
找她找了一个早上,看到她的公寓里沒有任何动静,以为她不在,可心里有隐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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