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第一次见,真的只是第一次!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原來在这场爱情的角逐中,失去初恋的不仅仅只是她一人,还有他--季子棋!
她惊惶的看着他,急切的想知道他口中姐姐的病到底是什么,“季子棋,我姐到底怎么啦?”
季子棋却恍如沉浸在某个忧伤的沼泽中无法自拔,半天沒有说话,车厢里一阵死寂!
她按捺不住,最恨的便是他说一半,留一半,猛然抓住他,音量提高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祈求道:“你别顾着发脾气啊!你告诉我,行不行?”
季子棋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抹了一把脸,露出略显颓废的样子,似是随口道:“肾衰竭,晚期!已经引发了其他器官的病变。如果,再不找到合适的肾源,她……”
季子棋忽然说不下去,她也白了一张脸,颤抖着唇角,满脑子都只剩下了五个字,肾衰竭?晚期?肾衰竭!晚期!肾衰竭,晚期……
她好冷,她从來沒有感受到这么冷的天气,可外面明明是艳阳高照啊!为什么她却有种浑身冻僵的错觉。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得了那病意味着什么?她和颜柯的血型特殊,都遗传了颜母,Rh阴性血,俗称熊猫血!一万个人当中,只有一个人是这种血型!
要治好这种病,就得找到合适的肾脏,要合适的肾脏,首先就要一样的血型,还要新器官在受体体内不发生排斥反应!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
季子棋将眼睛放到车窗外,好一会儿,又颓然的道:“她应该早就知道了,她应该……六年前就知道了!你别跟她说,她都瞒着呢!我估计,你爸、你妈、顾掣峰,应该都不知道她的病!”
那一张被随手塞在角落里的化验单如果沒有被收拾床铺的护士找到,估计他也不会知道,可能到最后他最爱的她怎么死的,他都不会知道!
她是那么那么的傻!可偏偏他又爱惨了她的傻!无可奈何!
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你的心甘情愿,是你的无可奈何,即使她的心甘情愿、无可奈何不是你!
颜柯于季子棋而言,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什么?!”
她一瞬间变得激烈起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拉开车门就像往外面走去。季子棋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及时拉住她,沉声问道:“你干什么?你要去哪里?”
她使劲的挣扎着,怒吼道:“你放开我!你疯了吗?你明明知道她有病,还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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