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一块儿,用手揉着额头,眼睛则是呆萌的看着床榻上醒来的男子。
男子会以为少女会被自己的面容吓到,甚至会转身而去,未料到少女只是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便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她不怕他脸上的疤痕,这样的认知,让男人的心里竟渗出一种久违的温暖来,对少女便越发沉得亲近,似是久别重逢的亲人。
少女终于醒过神来,自己等着孙银彪回来接替她,这一等竟等了一宿,没有怨责,只是担心孙银彪到了衙门为何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
回转头,见男子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陈怡脸色一红, 手忙脚乱的将帕子蘸了水道:“你醒了?渴了吧,我这就用帕子浸浸你的嘴唇,只是不能喝进去,要等、等排......以后才能喝水吃粥......”
孙金彪缓过神来,怔然的问道:“我好渴好饿,不能现在吃现在喝吗?要排什么?”
陈怡脸色更红了,讷讷的说不出话来,焦急的看向门外,因为是刚刚亮天,不仅不见孙银彪和孙朗的身影,连何郎中和胡连的身影也没有。
孙金彪不依不饶的问着,似陈怡若答不出个满意答案来,他便不罢休的问着,问到第三句时竟开始咳嗽起来。
陈怡脸色一慌,嗔责道:“你别说话,我、我告诉你,絮儿说只能排气以后才能喝粥,还说,如果能动了要勤下地走走,说是怕粘连.....”
孙金彪一脸懵的听着小丫头碎碎念,问道:“你是谁?排气是什么 ?粘连是什么?”
陈怡脸色更红了,从未想过自己能和排气、粘连并驾齐驱,被人给着呢出来。
少女羞红着脸,小脑袋几乎挨到了床榻,声如蚊鸣道:“我,我姓陈。粘连就是肠子长到一块儿,以后动一动就会疼;排气,就是、就是、就是......肚子里有气难受忍不住就......”
在陈怡解释了一大堆不知所云的话后,孙金彪才豁然明白,小丫头原来说的是“放屁”,明明是两个字,却说得七拧八歪,一绕绕到南天门。
被陈怡如此一说,孙金彪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醒的这样早了,只是乍一见床边有个姑娘,给吓了回去,如今一提,便又想了起来。
男人脸色一红,不好意思问道:“我家二弟呢?”
陈怡看了看门外,一脸担心道:“你二弟昨夜说走镖丢了,衙门去问案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孙金彪脸上现出一股奇怪的表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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