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以为男人担心丢镖的事儿,安慰道:“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丢的镖会找到的。”
男子自然不会担心丢镖之事,若不是为了保护那镖,自己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镖,自然没丢。
弟弟如此说,男子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他定是想将这个女扮男装的美娇娘、未来的准大嫂送到自己眼前,单独相处,成就好事。
如此想来,这个重伤,受得真值;这个弟弟,是真的亲人。
这机会,真是难得,浪费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男子状似焦急的望向门外,半天,门外仍旧针落 可闻,不见一个人影,男子只好红着脸道:“陈家小哥,能不能帮我把夜壶拿上来?”
陈怡的脸色登时就红了,孙银彪昨天说过的话,声尤在耳,明明说好只管换药,不管吃喝拉撒,尤其是如厕之事,到了现在,不仅要照顾一宿,还要管饮水,还要管如厕.......
陈怡有种上当的感觉,但男子一脸难捱的模样看着自己,自己总不能让六尺高的汉子尿在榻上吧?
虽然扭捏难堪,陈怡仍旧硬着头皮,将床下的夜壶拿起,递给了男子。
“陈家小哥,我的腰带打了死结,解不开......”男子急切道。
少女颤抖着声音回道:“你,你别心急,慢慢解开试试......”
男子不由莞尔,上茅房之事,是能慢的事儿吗?
“我,我快忍不住了,你,你快帮帮我......”男子哀求道,眼里却是狡黠的目光。
少女慌的背转着身,伸手去摸索那腰带,半天也没摸到。
男子似乎等不急了,伸手抓住少女的小手,直接按在了腰带之上。
一股电流瞬间划过了心间,二人俱都怔住。
男子的手粗砺如石,女子的手柔弱无骨;
男子的手大如蒲扇,女子的手小如葱节;
男子的手黝黑如碳,女子的手白晰胜雪。
男子忍不住摸索起少女的手来,粗重的茧子划过丝绸般的美肌,令人心驰荡漾。
女子的小手开始颤抖起来,让男子越发的迷醉,呼吸渐渐沉重,顺着小手的手背竟攀援而上,吓得少女逃如脱兔,急急的逃离了房间。
孙金彪登时清醒,暗骂自己色迷心窍,二十几年都不近女色了,此时怎么就像是色-鬼上身了一样,吓跑了娇娘可如何是好?
男子挣扎着要起床,门吱嘎一开,孙银彪和孙朗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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