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怎奈其心意已决,不可撼动。
瞅了眼日头的方位,估摸着过了午时,他拧着两个空酒壶往下水门方向而去。
☆
左间一所凉亭,匾额上书“桃叶渡亭”,亭后画舫竞立,艄公小憩。
莺莺燕燕们早早的托人来此抢个好位,也为入夜之后的幽会拉扯线绳。
沈默看了画舫许久,又盯了会幽幽河水,还是决计再寻他处,免得自己在这儿投河,生坏了人兴致。
没办法,我沈某人就是这么体贴。
他掂了掂手里的散银,不足半两之余。暗自摇头窃语:人生地不熟的,找块儿地都难找。
继续前行,一缕幽香袭来,他无暇顾及那些,一心只想赶紧找块安静之地了结了自己。
又见河岸边停着几艘乌篷船,沈默上前打听了两句便上了船去,吩咐一句:“清静之地。”
岸边屋宇,鳞次栉比,船桨碧波,参差浮影。
此时此刻的沈默内心无比犹豫,他早已将空空的酒壶灌满河水,再绑于脚踝处,左右各一。
随时都可以跃入河中,怎奈身后艄公一直说个不停,让他难有动作。
艄公许是因为他给的半两银子,难为情道:“后生,俺也不是贪财的人,你要是想喝酒,只管买去好了,怎么接起河水来了,喝不得啊,这水不能喝。”
“后生,来来来,你转过头来,俺把银子还你就是,千万别吃这河水……”
“后生你……”
沈默已接近半崩溃状态,只好让艄公靠岸下得船去,临走前又被嘱咐莫吃河水,他频频点头才让人放心离开。期间他瞅了个空隙,趁着艄公没注意将那半两银子丢进了船舱。
直到远方的船影在河湾处消失,料想再无人来干涉自己,才算如愿。
其实啊,这件事儿也怪自己,想得太多,才有了如此多的麻烦。
“罢了,罢了。”沈默望着眼前之景,与祖宅的老街古巷极为相似,甚至更为残破。左右不作他想,一脑门子扎了进去。
过一家残垣断壁,过两家屋瓦破损,第三家……
透过院墙上的巨大缝隙,沈默看见了一口井。
他站在门前呼喊了好一会儿,也没人回应。
推开半扇门,放下手里装满河水的酒壶,左右环视一周,再在屋内转了一圈。
来回转悠了几圈,确认无人居住之后他才回到井边,抱起了地上的酒壶,以一个极为标准的跳水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