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不惯沈某,某自当仓皇逃窜,免得污了诸位慧眼。”
他突然提高声调,朗声道:“但,但是的但。沈某上可陪玉帝老儿,下可陪卑田院乞儿!眼见天下无半个坏人,又眼见世间少有幸事!诸位尽可继续如此,一世孤芳自赏,才对得起身家性命,做个才子佳人!”
他掷地有声的话语说出口,反讽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
“你是何意!……”
“……”
沈默的话算不上诛心,也足以恶心他们一阵子了。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生存法则,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于沈默,便是尊活菩萨,也会有三分火气。
他挤过人堆作势要走,却让古逸叶拦了下来。
“沈才子何必将话说得如此难堪,沈兄也是才子,岂不是连自己也数落下去了?来来来,坐古某这儿……”说话间拉住他坐下,古逸叶斟满两杯酒,率先说道:“沈才子也是我金陵本地人士,我金陵又出了一名旷世才子,诸位当满饮此杯,聊贺此幸事嘛!来!”
话不投机半句都嫌多,奈何古逸叶愿意出面打下圆场,众人也只能暂时压下不愿、不忿、不服的种种情绪,满饮一杯。
古逸叶颇有风度的说了一番场面话,历数金陵近百年来名士大儒,又赋美山川、唱调江河,翩翩公子的派头十足,让亭边围观的小娘子们钦佩非凡,只想与其共度良宵。
沈默侧身望一眼陈映容,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双目对视,眨了眨眼,好似心意相通。
场面上的气氛正浓,前番的些许不愉宛若烟消云散,秦有德接着古逸叶所作,唱下一首咏梅,平仄和韵,倒也琅琅上口。
照着平时的规矩,本该齐承道接下场面,再唱出佳作,得满堂喝彩,不料古逸叶却望向那沈默。
“沈才子可有兴致?”
沈默正要婉拒,却见睨视从四处汇聚来自己身上,转口道:“琴棋书画不会,吟诗作赋嫌累!诸位尽兴即可,不必管某!”
哪知他话音方落,纷杂自各方传来。
“怕了吧?”
“即兴创作,看来‘沈大才子’并不擅长啊?”
“也是,咏梅诗词已被前人叹尽,非有深厚功底之人,又怎敢献丑?”
“哦?兄台莫非说的是,胸无点墨之人,绝不敢作诗词?”
“兄台深知某也。”
一唱一和的挤兑,搭配着嘲笑的神情,再有频频背语窃笑,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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