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承道怎能甘心,陈映容回望的眼神已然让他的心神躁动,进而说道:“陈小娘子,能否卖齐某一个面子?”
“是呀,是呀,能得解元公亲手作画一幅,乃是广为流传的佳事。”
“齐解元可是不常动笔的,多少才子佳人求而不得啊,今日我等倒是有幸,定可大饱眼福呐!”
“解元公的面子,陈小娘子总归是要给的吧?”
劝解、帮腔的声音很多,沈默搓动着手指缓缓起身。
他的动作,顷刻间汇集了众人的目光。对方可是金陵十年来唯一的一位解元公,不信他沈默还敢放肆,大多数人抱着看他吃瘪的心态。
上次你沈默吹的牛皮,今日便要在解元公面前破灭,看你往后如何能抬得起头,还敢抢出风头。
沈默平静的望着齐承道,拱手道:“解元公。
我、卖、你、老、母!”
话音落下,喧杂的凉亭顿时安静异样,说是针落可闻也不过份,人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他、他说什么?”
“他敢骂解元公?”
“这沈默真是不知死活!”
齐承道哪里受过这种辱骂,涨红了脸面,指着沈默道:“你一个秀才,竟然敢口吐污言,辱及尊上,你眼中可还有礼法,还有羞耻!”
他细胳膊细腿向着前方扑腾,身旁的友人将他拦住,劝说道:“解元公莫要与此等下贱之人动气,待回了城里,为兄定会替承道主持公道!”
沈默扭了扭脖子,活动一二筋骨,近半月的晨跑已经让他的体格强壮了不少,已经不再是昔日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面无表情的看着齐解元,缓缓道:“隆兴八年,你以一首《咏梅》夺得乡试第一,今日又咏梅,似乎咏梅就是你的幸运星,能给你带来好运。”
“其实我根本不讨厌你,就算是你屡屡出言挑衅于我,我也不曾恼你。甚至是有点喜欢你,毕竟是寒门子弟,天生容易让人产生好感。性格孤僻、冷傲、自视非凡,我都能理解。我不理解的是,你为何要去惹我沈默的娘子?你不是有病,你是他娘的什么?!”
“眼看要入暖春,不去咏春,却要咏梅?老实说,我沈默怀疑你们年节时候什么事都没干,就为攒出这么一首听上去还行的咏梅,来博得别人的赞赏。彷如这般你们就能开心了,心满意足的获得人生价值。”
沈默的话字字诛心,先前咏梅的秦才子一动不动,生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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