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的鱼咋样啊?”
“嗨!您就别提了,自从吃了你送的鱼啊,我这肚子连着跑了几天。”
“……那,这回的鱼……”艄公从船舱里取出一条草鱼,看个头要比上次的小上一点儿。
“诶,我怎好意思一直问你要鱼呢!”沈默婉言谢绝,接着道:“这回来啊,是有件事拜托章艄公。”
“书生说来就是。”艄公微笑道。
“那朱雀桥下有座晚晴楼,是我娘子开的。从对岸过来的客人,总归是要过桥绕行百步。我是想啊,能不能麻烦艄公你替我们晚晴楼接送客人,或是再有几位相熟的艄公一块帮忙,那是最好。当然了,赚头子肯定不少。”
沈默原以为对方会欣然答应,要知道晚晴楼本是金陵三十六家名店之一,远近闻名的奢华场所。
那章艄公却答非所问,“这月过完呐,咱就要离开金陵了,此地太热。”
“不是吧,怎么一个个都要走?”沈默疑惑道:“章艄公不是本地人?金陵还好啊,怎会觉着热。”
“学了大半年金陵口音,也就书生你没听出来而已。”章艄公将鱼丢上岸,草鱼在地上蹦达了两下便没了声音。
沈默的心思还在接送客人一事上,接着说:“既然如此,能否麻烦章艄公与相熟的艄公们说说,我晚晴楼绝不欠账,日日结清如何?”
章艄公听后莞尔笑道:“书生若收下此鱼,老夫自当替你传信。”
“行的,行的。”艄公言辞上的转变沈默尚未察觉,他蹲下身子,右手提起鱼鳃,发现鱼肚子鼓鼓的,往里碰了一下,似乎摸着一硬物,再从鱼口向内看,还真有一黑布团子塞在鱼肚内。
他连忙从鱼口将其取出,摊开黑布一看,原是一把平平无奇的短剑,锈迹斑斑。
身旁的船已离岸,艄公的声音从河上传来。
“此剑逆理不顺,不可服也。下以杀上,臣以弑君。
名,鱼肠。
沈家书生,近日便会用上……”
似剑非剑,似匕非匕的铁器拿在手里有些重,沈默对于艄公的说法不置可否,传说里的鱼肠剑岂会是铁锈斑驳的残兵?
料定对方是在说胡话,意兴阑珊的回了家。
☆
是夜,数日的瘫卧生涯让沈默难以入睡,左右闲得无聊,拿起《三国》书稿看了会儿,书中那曹孟德伏于董卓老贼榻前,手持七星宝剑……
嗯?
沈默似乎想到了什么,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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