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都不顾了?”
“亏得他口口声声的兄弟来去,原来背地里竟是把银子花完了!”
“三爷!军师说的话,可当真?”
三爷耷拉着眼帘,摇头叹道:“这件事,我许老三不知道,想来四爷是什么性子,兄弟们心里也有数,估摸着与四爷也无干系。如今张清风已死在我手里,只是二爷那里……”
军师连忙说:“本来这件事与二爷没什么关系,兄弟们也知道,咱们二爷经常往城里头跑,跑的次数多了,也就看出些迹象。回来向大哥一问,那大哥与二爷亲如兄妹,也就如实讲出。他们二人商议了没几天,咱们山寨里就多了位秀才。”
点到即止是无法让所有人明白的,许老三一脚将军师踹下台阶,举起长刀喊道:“兄弟们可别小看这名秀才,听说是有些名气的才子,但没什么钱,咱们绑了也就绑了。但是,他山下的婆娘可是一等一的财主,晚晴楼的老板陈妈妈!”
“嚯!晚晴楼啊!”
“三爷的意思是,那沈秀才是个肉票?”
“全听三爷主意,求三爷赏口饭吃。”
凉风呜咽,烛台上的火苗时亮时暗,反射在大厅内每一个人的脸上,期许、怨愤、凉薄的神情纷纷呈现,奇诡的气氛正在四处蔓延。
“我许老三口说无凭。”许三爷长刀一指,再道:“军师,还不把你手里的书信拿出来,让诸位弟兄好生看看?”
军师听后急忙向怀中摸索,片刻便拿出一叠厚厚的书信,从去年七八月间到今年的信件往来都被他捧在手里。
识字的山贼一把夺过,摊开来高声诵读。
“知州老爷亲启,孤悬山野之人张某拜上……”
“张清风携清风寨五百弟兄,向知州老爷问安……”
“苏知州昔日所赠千担粮饷,虽是不少,但寨中人头渐多,供应不及,还望……”
一封一封的信件被诵读出来,一字一句的印证了许三爷的说法,愤恨的情绪顷刻间压住了所有声势,那些摇摆不定的山贼,做了沉默的人。
钟青牛率先呵道:“三爷替我们杀了张清风,乃是我们寨子里的英雄,全凭三爷一双慧眼,才能看出此等小人的嘴脸。那张清风现在何处,待我们弟兄生吃他的骨肉,方能一解心头之气!”
“青牛说的对,劳烦三爷知会,姓张的王八在哪里!”
“劳烦三爷!”
十余名大汉同一时间单膝跪地,单凭气势不讲,统一的问话也是够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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