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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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官道上有一名衣衫褴褛的男子,脸色阴沉的恐怖。
凡是路过的商贩,无不退避三舍,唯恐触了他的霉头。
他已经徒步走了三十多里,有些困顿。
他的体质算不上太好,再加上手里抓着一颗人头。
春日里的蚊蝇开始孵化,顺着他身后的血路追到了这里,长远的飞行对于这些新生的幼虫来说是很费力的,眼看着目标就在前方,它们却顿住了。
扑腾扑腾的翅膀,发出“嗡嗡”的杂音,不敢再上前。
似乎是前方太过危险,它们意识到极为模糊的危机,聚拢在男子身后数丈之外,不敢再进分毫。
如此奇景,倒也引起了路人的注意,跟身旁众人小声嘀咕着。
“这人谁啊?揪着颗人头在手里,他也不觉得慎得慌!”
“嘘——你小声点,你没看他一脸血迹,搞不好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呢!”
“胡扯,还要犯?要犯敢光天化日之下走在官道上?”
“依我看呐,估计是官府里的班头,出城缉凶来了。”
男子似乎是听到了人们的讨论,稍稍偏头一看,先前碎语的几名男子立刻变换了神情,佯装无事。
男子挑了挑眉毛,走上前道:“各位可是金陵城里的商家?”
领头的中年男子看了一圈身旁随从,方说道:“咳……你要作甚!”
“敢问是哪户商家?”男子再道。
“远山坊。”中年男子回道。
男子听后却是笑说:“怪不得,怪不得听你们谈论,还觉得有几分道理,原来是做文房生意的远山坊。”
“你又是何人?”中年男子皱眉道。
“无名小辈,不足挂齿。敢问这位兄台,城中晚晴楼的生意如何,小弟半个月前离开金陵,这不……”男子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在他人看来却是渗人得紧。
中年男子立马露出一个鄙夷的神情,便将他当成了去官府里领赏钱的粗人。
“阁下恐怕有所不知,晚晴楼早已改建,如今做起了开门生意,吃喝玩一应俱全,至于以前的生意嘛,恐怕得另寻他处了。”
“哦?”男子疑惑道:“这晚晴楼为何说改就改啊?它那生意如何?”
“这说起来话就长了。”中年男子有些炫耀的意味,将那关于沈秀才的故事添色加彩,直逼文曲星下凡。可人算不如天算,孰料那秀才却在开业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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