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倒是在想啊,何人此前曾与陈映容有过恩怨。现在看来,这陈映容是攀上了高枝,那些之前得罪过他的人,可要小心咯……”
解元公今日在场,听此话后嘀咕道:“某看未必,陈映容年老色衰,哪里能入得了探花郎法眼,兄台此言严重了……”
“她入不入得了两说,沈秀才那儿只怕是早已知晓此事,怪不得他沈默数月不敢回城,怕是拿自己与探花郎相比,自惭形秽了吧?哈……”
人群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心琢磨探花郎与陈映容间的纠葛,没一会儿工夫又将话题拉去了沈默那里,言辞间毫无顾虑、荤素不忌。
陈映容好似没听见耳旁议论,漠然视之,冷冷道:“罗探花一朝得中金榜题名,民妇沈陈氏预祝探花步步高升,大展宏图……”
探花郎悠然一笑,起身与她对视,其目光极为放肆地打量着面前美娇娘,顿首赞叹声不减,而后转头向着众人说道:“诸位可能有所不知,这陈映容陈娘子可非凡人呐!昔年乃是东京城九大花魁之一,一曲相思长袖舞动京城,引得无数文人墨客甘愿为其折腰,更有人斥资数万贯,但求一见呐……”
“够了!”陈映容银牙紧咬,攥着粉拳。
探花郎爽朗一笑,推开手中象牙纸扇,不紧不慢道:“那时光景,说是万人空巷也不为过啊……万花丛中迷了眼,陈娘子千挑万选,阅尽风流之后,竟是看中了一名名不见经传的举人,众人自然大惑不解,疑问丛生嘞!”罗探花说到这里有意顿住了,他在观察场内众人的反应,将各色神情尽收眼底。
接下来探花郎迈出五步,落去陈映容身前,扶须苦笑,呢喃叹气:“那时的小小举人,籍籍无名,穷困潦倒,自是抵不过那些员外……但!你陈映容可曾想过!想过他金榜题名!高中探花!”
探花郎声声掷地,句句入耳!
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昔日的无名举人不是别人,正是罗探花本人。那陈映容有眼无珠,无情无义变了心,好在天神眷顾,罗探花今科有成,如今功成名就之后再来寻她……
莫非要报负心之仇?
众人纷纷向陈映容望去,有人发出冷哼,有人出声讥讽,更多的人是想看戏。
陈映容冷冰冰地盯着探花郎,当时的情况与罗探花所说正好相反,她倔强的眼神里满是不甘,恨自己当初看错了人。
她不说话,似乎是默认了探花郎的说法,众说纷纭。
“常言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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