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外如是。”
“陈娘子啊,如今后悔了吧?我们罗探花是何等人物……”
“说来也是老天开眼呐,像她这样的女人,哪里配的上探花郎!”
今日到场三十一人,其中女子十一,那些刻薄的话从她们的嘴里说出来,更显歹毒尖酸,只叫人怒不可恕。
苏馨语默不作声,既不发言,也不表态,她透过身旁的楼杆向下看,不知在等谁……
场间的探花郎围着陈映容踱步,一圈一圈来回,摇头晃脑地述说着种种不是,一次次暗示陈映容心术不正,时刻都在待价而沽,作风放荡不堪,实非良善。
陈映容受惯了委屈,她可以做到视若无睹,也可以委曲求全,只要她默不作声,对方应该会觉得无趣,放过她,也放过她的相公。
毕竟,自己从未做过负心人,从未做过那些放荡事,她问心无愧。
然而,面对着现实,她不得不低头,她已经从小厮那里听说了关于周巡检的遭遇。对方作为有品有阶的将军尚且如此,她和她的相公绝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生死全凭对方的决定。
她这个时候,孤身一人身陷囫囵,很想哭,可是她不敢。
想哭不是因为委屈,而是担心相公知道了,会不会对她产生不好的看法……
她又不敢哭,她怕闹出了动静,传得沸沸扬扬,再无回旋的余地。
……
探花郎如同斗胜的公鸡,在场中放声大笑,一展畅快心情。他一边踱步,一边说:“许久未见得陈娘子起舞,那柔美舞姿,轻盈玉足,让罗某很是想念呐,不知今日能否再见识一番?诸位以为……”
“好!探花郎大度,不与女子计较。”
“陈娘子愣在那里作甚?莫非,不愿?”
“不识好歹,探花郎观你起舞,那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还不速速跳来!”
陈映容久未开口,堵在嗓子里的冤屈随着喉咙抖动,颤声道:“民妇已嫁过人家,不敢在探花郎面前献丑。”
场中众人本是对沈默不满,时下听她这般说,似乎找到了由头,平日里被沈秀才抢去风光,在这一刻得到宣泄。
“这时候搬出你男人,有用?小小秀才,有个甚指望!”
“陈娘子还是乖乖起舞才是,若是能让咱们探花郎高兴,兴许把你纳了做妾,也未必不可嘛!”
“说来也是,这成熟的妇人啊,稍稍一碰就能渗出蜜来,探花郎自是知晓其中妙处,还用得着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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