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仓惶,作势帮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陈娘子果然是个知分寸的女子,不愧为花魁。”
“敢问探花郎欲如何处置姓沈的,届时定要通知我等,好去一同参阅。”
“沈秀才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死心,啧啧啧……真是郎情妾意,让人好生感动呢,咯咯咯……”
罗探花仿佛看透了这一帮见风使舵的家伙,暗自冷笑一声才将陈映容扶起,温声道:“映容不必为这姓沈的分心,罗某并非是心肠歹毒之人,不会刻意去针对他,去干涉府衙量刑。但是国有国法,此犯手持兵器当街行凶,欲加害罗某,如今周围无数双眼睛盯着,人证物证俱在,终究逃不过法理二字……罗某对此也是无能为力啊……”
沈默的心脏砰砰地跳动,怒气上涌直冲头顶,他如同误入牢笼的野兽一般反抗、挣脱,身后四名大汉将他牢牢擒住,纵然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无法动弹,只能大口喘着粗气。
陈映容的目光没有再看向沈默,生怕会因此惹恼了探花,反而对相公不利。那一双细白的玉手紧握,指甲也因此陷入映雪的肌肤,双肩不停地颤抖,眼底的热泪始终没有流出来,就在手背轻拭的霎那,另一只攥紧的拳头松开了,身子如同泄了气的气球,摇摇欲坠。
四周的百姓见了如此情形,难免展露出叹息、惋愕的神情。金童玉女般的一对璧人本是天赐良缘,实则多灾多难命运多舛,落得眼下这般光景。
“依我看呐,要怨就怨沈秀才为人太过张扬,这一回踢到了铁板,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俺刚听人说了,那长得跟娘儿们似的探花郎在晚晴楼里调戏陈娘子!直娘贼!哪个带把的男人能忍这种事?!”
“呵……不忍也得忍,人家探花郎是什么人,你们又是什么人?别说是你们,看看,看看,看你们平时捧上天的沈秀才现在成了什么模样?他文曲星下凡又能怎样?”
千人千面,百种想法,旁人看戏,有人惋惜。伸手向场内指指点点,再与旁人窃笑私语,细不可闻。
场边以团扇掩面,默默抽泣的女子甚多,深知沈陈二人的爱情故事并为之无限向往,然而今日亲眼见到了那美好传说的破灭,加之正逢乞巧节当天,便不免为之感伤,潸然泪下难言。
围观的人群换了一波又一波,诸多先到的百姓早已退出人群。许是因为担心惹上麻烦,又或是不忍心看沈默夫妻二人受难,便提前与家人离开。
如今整个秦淮两岸再次落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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