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闹闹的夜市下,朱雀桥边伏地半顷。月光白惨惨的,陈映容不由得在心底泛起了恐惧,她偷偷望了一眼相公,小心翼翼,嘴里默念着连自个也开始不相信的话,“夫君不会有事的,他是秀才,还是大才子,他不会有事……”
鸣锣十一响,意为文武官吏军民人等齐闪开,府人开道喝唱“子温而厉,威而不猛,恭而安”,经由此入场。
金陵头目苏知州今夜一身常服,与何文章携手同赴,一副轻松姿态。
诸多百姓躬身问安,少部分人跪地磕拜,其余人等皆是恭敬模样。
那探花郎迈步入场,向两官随意一拜,随后滔滔不绝的讲述此间事由经过,将沈默比作穷凶极恶之徒,为非作歹之辈,全然不提自己在晚晴楼上的种种劣迹,欺辱妇人之举。
加之身边一帮才子佳人出声帮腔,少不得对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一番,场间的形势急转直下,已然对沈默不利。
苏知州捋着长须沉吟,待众人表述完后,才看向身侧通判。
何文章岂能不知对方的意思,又是将皮球踢给自己了!
何通判当下灵机一动,大喊道:“世侄女现在何处?哦……原来在这儿……你看看,人老了啊,眼珠子都不管用咯……这些人七嘴八舌乱哄哄的讲一通儿,本官听不仔细……据说世仕女今夜恰好也在现场,不如为本官与你爹爹详说一二可好啊?”
苏馨语听后虽是皱眉,但仍照着何通判的要求将今夜的情形尽数讲来,她藏下了几段探花郎的荤腥话,隐去了挥扇鞭挞。
……
百姓的诸多猜测得到了答案,先前的流言蜚语已然飘散,眨眼成了全民谈论的主题。
“原来探花郎早与陈娘子认识?估摸着还有一腿,这可真是有的瞧咯……”
“怪不得,怪不得嘞!我说沈秀才为何这般,原来是旧情郎和新情郎相遇,那还不得是打起来啊?哈哈……”
“依我看呐,沈秀才这么聪明的人,到了关键时候反而犯了糊涂啊……他怎么敢去找探花郎的麻烦,这不是自讨苦吃么?诶……”
“不尽然也,言不尽实也。某虽不是金陵本地人,但素问沈秀才之名,不似冲动易怒之人,那探花郎若非有出格之举,何至于此?应不至于此……”
“书呆子滚一边去,会不会说人话啊!之来之去,也来也去的,就数你读过几年书啊!”
那书生本是北地人,生来就是个暴脾气,当下被人当众数落,那还了得?顿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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