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与人大打出手。
此时此刻,淮河两岸的插曲不断,拥挤的人群里免不了有几个浑人参杂在其中,偷几串铜钱,顺手牵块玉佩,再者揩几道油水,又是引来一番鸡飞狗跳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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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差着沈默,冰凉的镣铐锁住他的四肢,已然成了囚犯。
押犯上前参拜,何通判暗暗皱眉,看着沈默呵道:“沈秀才,众人所言可否属实?你若是有何冤屈,尽可向知州与本官道来!”
沈默的心思还停留在他妻子身上,他刚刚才知道那探花郎与妻子是旧识……
而今形势如此,他不得不答,拉回了所有在外的心神,他出口的话很轻、很淡。
“陈映容是沈某明媒正娶的妻子,万没有受人辱没的理由,当时罗孝芬此人手持纸扇意欲掌掴吾妻,沈某绝不能坐视不理。”
何通判追问道:“可有从旁佐证?为何之前未曾听闻此事?!”说话间看向那一众才子佳人,目光愈发不善。
探花郎此刻插口道:“沈默!你怎知罗某是要掌掴陈娘子?某与陈娘子多年未见,仅仅是以扇遮掩,想说几句悄悄话罢了!你未免也太小题大作了吧?!”
探花郎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众人响应,身后一帮才子佳人趁势帮腔。
“探花郎说的是!你沈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是个心思阴暗的家伙,莫要把旁人也想的跟你一样!大家说对不对啊!”
“对!探花郎不过是说几句话罢了,这沈长卿如此心胸狭隘之人也可称之为才子?吾羞于与尔为伍!”
“诸位稍安勿躁,且听齐某一言……其实嘛,这件事也不好说啊,不好说,究竟是咱们探花郎想与陈娘子说些个话,还是陈娘子使了个眼神示意咱探花,旁人可就无从知晓咯……”
“哈……哈哈……”
“齐解元此言有理!有理!”
“解元公果然是个妙人……”
“齐解元一语中的,当为此解浮一大白!”
周遭的污言秽语在耳边乱飞,陈映容并未对那些诋毁有所理会。她在丫鬟的搀扶下蹲身施礼,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虚弱的嗓音呐呐出口:“此间误会皆因民妇所起,民妇甘愿受罚。还望知州老爷、通判大官宽恕我相公鲁莽……”
“啊!啊!啊!!!……”
沈默此刻形如癫狂,他要破口大骂,道尽众生后事。
……
你们这些人,都得死,不只是死,还会死在我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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